道明光,心中也一陣狂喜,連忙拜謝道:“微臣謝過王上!”
嬴政命趙高拿出一道令牌交於諸葛騰,作為信物。
因為怕韓國知道諸葛騰入秦之事,所以他沒有多耽擱,匆忙拜別嬴政,從小路返回洛邑。
從此,洛邑明麵上還向韓國繳納賦稅,屬韓國的領地,但實則,卻已然落入大秦之手,同時嬴政也計劃好了一係列的布局。
凜冬已至,一切趨於平靜,秦國卻加快了通商和製造密石的進度。
大多的時間,嬴政都跟著姬發學習煉丹術,製造簡易的司南,研討治國之道。
偶爾閑暇的時候,他總會想起遠方的烏禪,尤其是在見到汗血寶馬楓葉的時候。
遠方的人是用於思念的,近處的人是用來相伴的,而嬴政身邊的胡羽,為他再添一喜。
胡羽生了,是一個公子,虎頭虎腦的,看樣子就很結實。
嬴政自然無比高興,可心中卻也擔憂起來。
因為他對項燕的那個承諾。
按照之前的約定,任何一個王妃所生下的第二個公子,會送到楚國成為質子。
質子,除了是國君的公子,還是一個人質,是國與國之間相互製衡的手段之一。
嬴政的父親和他自己都曾經是趙國的質子,而他之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子孫成為它國的質子,除了從心底裏排斥之外,更主要的,就是不想受製於它國,以後在開啟統一之戰時畏手畏腳,被別人用質子相威脅。
李斯自然知道嬴政的心事,於是與姬發一起,將嬴政叫到了密室商議此事。
“師尊,我這幾日又得了一個公子,因為一些原因並沒有聲張。”嬴政略顯緊張地說道。
“我都已經知道了。”姬發平緩地說道,“按照與楚國的約定,你應該將這孩子送去楚國,當做質子。”
嬴政點了點頭,一絲愁緒掛在眉頭:“我有些不忍,所以沒有將他的到來公開。”
“你是不舍的同時,又怕胡羽難過吧。”姬發看出了嬴政的心事。
嬴政又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姬發輕吐了口氣,歎息著說道:“之前你說會不顧及子孫的得失,還定下了千年大計,如今還沒怎麽樣,就不忍心了?”
嬴政畢竟還不到二十三歲,正是感情豐富的時候,對自己骨肉的不舍也很正常。
“我……”嬴政有些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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