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胡羽擁泣了良久才緩緩分開,負麵情緒似乎也隨著淚水排解出來不少。
“王上。”胡羽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輕輕說道,“臣妾知道,你剛才說的,都是心裏話。”
“剛才……?你都聽見了?”嬴政試探著問道。
胡羽用力點頭道:“聽見了。而這一刻臣妾才明白,舍不得嬴羽的,其實不隻臣妾一個人。王上你作為他的父親,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才是最艱難的。”
嬴政愣住了。
剛剛還因為自責、內疚而痛苦的秦王,仿佛得到了最有效的良藥。
胡羽的理解與諒解,似乎一下成了這世間最美好,最寶貴的東西。
“王上將來必將成就大業,讓華夏結束紛爭,這本就是千功偉業。”胡羽的葇荑捋順著楓葉的鬃毛,“要成就這偉業,就要有無數的人去拋灑熱血,而這群人裏,自然也可以包括王宗貴族,甚至骨肉血親。”
嬴政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胡羽的訴說。
“讓你的公子,為大秦,甚至整個世間作出犧牲,這無可厚非。”胡羽輕吐了口氣,“想通了這一點,臣妾也就不那麽難過了。”
“胡羽……”嬴政看向胡羽那腫脹的雙眼,緩緩說道,“謝謝你的理解。你能這麽想,實屬寡人之福。你已經……不怪我了吧。”
胡羽嘟起小嘴,輕輕搖著頭說道:“臣妾不怪王上。”
“這就好,這就好。”嬴政如釋重負般笑著說道,“以後啊,咱們多生幾個,來彌補咱們的損失。”
“才不要。”胡羽故作生氣的樣子,半轉過身去,“我怕再生了之後,又被你送走了。再說了,剛才你還說我要離開秦國呢。”
嬴政撓了撓後腦勺,陪著笑說道:“我那不是擔心事情變成那樣嗎,不過啊,這楓葉送你,倒是真的。”
“真的?”胡羽轉回過頭來。
“真的。”嬴政將楓葉的韁繩解開,放在胡羽的玉手之中,並且緊緊的按住。
“哼,我又不會離開王宮,這楓葉送不送我,還不都是養在這裏。”胡羽嬌聲道,“王上你算計我。”
胡羽一邊嗔怨,一邊拉過韁繩,生怕嬴政再要了回去。
真是心口不一。
見胡羽恢複了往常的神采,嬴政就勢說道:“那用不用寡人頒布個詔書,再蓋上王璽啊?”
“王上,這可是你說的。”胡羽說道,“我可是沒強求。”
“好吧,回頭寡人就讓趙高將詔書給你送去,以後,楓葉就是你的了。”嬴政不舍的看向楓葉,又轉而問道,“對了,這一大早的,你來這裏幹嘛?”
“我……我這不是睡不著嗎,就想著過來跟楓葉說說話,卻不成想,王上居然也在這裏,對著楓葉說悄悄話。”胡羽說道。
“看來,咱們還真想到一起去了。”嬴政整理了一下胡羽的披肩,柔聲說道,“這外麵冷,咱們還是回宮吧,寡人也想看看嬴羽。”
“嗯,他還在母後那裏。”
兩個人手纏著手,向著太後的寢宮走去。
胡羽的這一關,暫且算是過了,可嬴政又開始思量著該如何去利用項燕達成此事。
在太後寢宮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擦黑,嬴政這才離開,徑直向姬發的居所走去。
見到姬發,嬴政將昨夜與趙高所討論的事情向姬發說了一邊,並且征求他的看法和意見。
姬發思量了一下,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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