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王兄要是采買回了汗血馬,不如讓我來喂養如何?”
上次回來的路上,索林就想騎騎楓葉,可嬴政說什麽也沒讓。
要知道義渠自古以來,也是馬背上的民族,愛馬之心可想而知。
“嗬嗬。”嬴政笑著打趣道,“寡人的兄弟一表人才,怎麽甘願做一個馬夫了。”
“哈哈哈……”堂內笑聲一片。
索林卻是很認真地說道:“馬夫就馬夫,真要是培養一批汗血馬出來,那也算是功德。”
“嗬嗬,好,那就隨了你的願。”嬴政笑著說道。
餘圖在旁說道:“不知王上想將精絕,安置在何處?”
“精絕不同義渠。”嬴政說道,“在這裏他們沒有故土,生活習慣也大為不同,所以,寡人計劃將他們安置在驪山。”
“不錯,剛好幫助王上建陵。”餘圖笑了笑,猜出了嬴政的心思。
當晚,餘圖按照義渠的禮儀款待了嬴政和“我軍”。
修整了兩日,嬴政與“我軍”依舊與上次一樣,更換了服飾,打扮成商人的模樣,騎馬列隊,出了隴西,來到永定關。
在得到河西走廊的一半土地之後,蒙武又在那裏設立了幾個關隘,所以永定關的防禦壓力就小了許多,駐防的軍隊也減少了。
出了永定關,再踏上這片土地,卻已經歸大秦所有。
來到黃河邊,這裏也多了幾條大船,都是蒙武命人建造的。
三千多人,要乘坐幾波才能全部渡河。
嬴政站在船頭,身邊站著蒙毅。
看著黃河的河麵,嬴政不禁一陣唏噓:“多好的大河啊,以後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子。”
蒙毅與嬴政看著同一個方向,說道:“王上你曾經說過,若是治理了自然源力,黃河就會因為湧入泥沙而變渾濁,水流也會洶湧澎湃起來。”
“是啊。”嬴政說道,“那樣一來,說不定會給沿途造成禍患。”
“沒有別的辦法嗎?”蒙毅問道。
嬴政搖了搖頭,說道:“據師尊說,黃河的源頭,與沙之磨盤的源頭很接近,而由於陰陽轉換的關係,會導致地層中的紅流與藍流的結構發生一些變化,所以紅流會導致沙漠擴大,藍流會導致河流泛濫。”
蒙毅聽的不是很明白,接著問道:“難道不能將那股能量引到別的地方嗎?”
“似乎是不能。”嬴政也不太確定,“要是能的話,師尊應該有辦法吧。”
“那如果黃河變渾濁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灌溉良田。”蒙毅有些擔憂地說道。
“灌溉良田倒是沒什麽問題。”嬴政說道,“隻不過要是水流變得湍急了,可就不太好控製了。”
“王上是擔心,再次發生上古時期的那種洪災?”蒙恬說道。
嬴政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不會那樣吧,畢竟這是咱們華夏民族的母親河,希望她會慈祥的對待咱們。”
蒙毅卻是一聲幽歎,打趣道:“希望咱們的母親河啊,不要那麽狂暴,若是顏色變渾濁了,那名字可就真的貼切了。”
“這樣也好。”嬴政說道,“那樣的話,後世便隻會以為這黃河是因為顏色而得名了,而不去在意這黃河是何時變渾濁的。或者,就連曾經如此清澈的事情都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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