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蓋在韓非的臉上。
嬴政伏在床邊,失聲痛哭起來。
或許是遺憾沒能獲得這位賢才相助。
或許是為韓非的才氣感到惋惜。
亦或是為天下人感到遺憾。
這是因夕而死的第二個人,嬴政心中更多的,還有不甘和怨怒。
劉安是自己壞了規矩,也就算了,可韓非憑什麽?
他惹著誰了,“我器”的去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想到這裏,嬴政抬起頭,擦幹了眼淚,雙拳砸在床沿上:“夕,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話語中除了怒氣,還有恨意。
“王上,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了。”李斯說道,“還好,看足跡,它並不在城中。”
“一定是回驪山了。”嬴政說道,“我要找睚眥說理去,你也跟著。”
李斯看向韓非的遺體,說道:“既然夕沒有再禍害百姓,那就不急於一時,還是先料理了韓非的後事吧。”
嬴政點了點頭,說道:“傳命下去,以侯爵禮製厚葬韓非,派人把他的家室和著作都接到鹹陽來。”
李斯應聲領命,隨即又問道:“那剛才他的那個最後要求呢?”
嬴政略微思量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對外麵宣稱,韓非不願為寡人效力,於是寡人將他關進牢房,他絕食抗爭,最後不幸而亡。”
“這……”李斯質疑道,“這豈不壞了王上的名聲,若是韓國來要人,咱們也無法圓全。”
嬴政輕歎了一聲:“事已至此,哪還顧得了什麽名聲,至於那韓王,他要是敢生事端,寡人倒不在意先遂了韓非的心願。”
李斯想了想,也是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看來也隻能這樣處理了。
嬴政推開門,將守在大門的千夫長叫了過來,問道:“韓非的事,在城中傳開沒有?”
那千夫長答道:“回王上,李大人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目擊者也被控製了起來。”
“很好。”嬴政誇讚道,“這件事,一定不要聲張,否則百姓定會恐慌。如今異獸傷人,寡人不能坐視不理。”
“叫上守在東門的那支隊伍,跟著寡人去趟驪山,滅了那異獸。”
“你現在去把蒙毅叫來,城裏剩下的事情,交給他。”
千夫長跪拜領命。
嬴政回頭看了看李斯,說道:“讓張勇帶上‘我軍’,寡人倒要看看,夕見了‘我器’,還下不下得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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