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過來,看情形便明白了個大概。
“王上,再過些日子,等河水結了冰,它就沒那麽容易逃了。”李斯說道。
這話給嬴政提了提氣,他回頭說道:“即便它不走水路,以咱們現在的方式,想圍困住它也不是很容易。”
“嗯,需要想個萬全之策。”李斯說道,“咱們對這裏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還是匯合了內史騰再說吧。”
嬴政點點頭,帶著隊伍返回了官道。
接下來一邊搜索,一邊趕路的兩天,都沒再聽說有人畜失蹤的案件。
看來夕已經有了警覺,正躲在某個角落,窺探著嬴政的隊伍。
這天正午,嬴政趕到澠池,諸葛騰出城迎接,將嬴政迎進了城中。
“王上,這夕獸真的那麽難對付?”諸葛騰好奇地問道。
嬴政心說,隻怕夕的智商不在你之下。
可這話哪能說出口,隨即回應道:“這夕獸力氣大,速度快,還很善於隱藏,當然難對付了。”
“那刀槍箭羽可傷它否?”諸葛騰問道。
嬴政答道:“可以傷其皮毛,但它卻不一定給咱們機會。”
諸葛騰:“……”
“麵對夕獸,想要主動出擊來捕獲它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嬴政說道,“咱們隻能用誘餌來引誘它上鉤。”
諸葛騰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莫非……”
嬴政笑了笑,說道:“寡人在信中讓你接的人,你接來了嗎?”
諸葛騰點頭道:“接到了,不過不是接到這裏,而是接到洛邑,現在應該是已經進城了。王上說的誘餌,難不成是她們?”
嬴政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雖說是誘餌,但也是對她們的一種保護,如果把她們留在新鄭的話,或許寡人最終救不了她們,更救不了那裏的百姓。”
嬴政口中的“她們”,正是韓非的妻女。
自從韓非遇害後,夕沒有回驪山,而是直奔韓國,嬴政就隱隱地猜測它的下一個目標便是韓非的家室。
至於沿途所傷的那些人,隻不過為了填飽肚子罷了。
但這也隻是猜測,如果夕的目標真的是她們母女,那把她們接到身邊來,的確是最好的保護,並且也有機會,借她們的吸引,從而將夕捕獲。
如果夕的目標不是她們,隻是想報複韓國,那就得另想別的辦法了。
“王上,需要把她們接過來嗎?”諸葛騰問道。
嬴政搖了搖頭,說道:“這裏並非是捕獲夕獸的最佳地點,它也不會長留於此地,咱們還是回洛邑吧,讓你的人放出口風,咱們已經把韓非的家室接到了洛邑。”
“好,我這就傳命。”諸葛騰說道。
“先不急。”嬴政說道,“走,寡人給你看樣東西。”
諸葛騰以為嬴政要賞賜他什麽寶物,剛要推卻,就已經被嬴政拉到了院外。
嬴政讓尉繚拿出一個爆竹,點燃了扔進鐵桶裏麵。
隻聽一聲巨響,驚得諸葛騰快速後退了兩步。
外麵的侍衛更都是嚇了一大跳,抽出刀劍就往門裏衝。
嬴政哈哈大笑道:“不要慌,這是驚嚇夕獸用的爆竹,寡人帶了一些,給周圍以及沿途的百姓發放下去吧,每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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