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略帶妖媚的語調,讓趙嘉聽著頗不舒服,但卻沒再說什麽,隻是心道:恐怕父王要是仙去了,你們母子比誰都要高興。
胡羽給趙王把著脈,心涼了大半截。
趙王一直身體欠佳,在她去秦國之前就開始服藥,但那藥方應該是有些副作用,日積月累服用下來,已經導致趙王的髒器受損,如今已經無力回天了。
可之前如果不服那藥,隻怕趙王還挺不到現在。
“父王,你睡一會兒,晚些我再來看你。”胡羽輕柔地為趙王蓋好被子。
虛弱的趙王輕輕點頭,然後緩緩閉上了眼。
胡羽來到趙遷麵前,壓低著聲音說道:“請太子借一步說話。”
趙遷猜到她是有國事要說,於是將胡羽領到了獨屬自己的書房。
胡羽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這次回來,一是看望父王,二來,是受秦王所托。如今父親病重,不能料理國事,還請兄長代為決斷。”
“那不知秦王的意思是?”趙遷問道。
“秦軍此次攻城,的確是借道而行,並沒有趁虛而入的意思。”胡羽道,“在聽說父王病重的消息之後,那大帥楊端和已經放棄了剛攻下的城池,退了回去。”
“秦軍已經退兵了?”趙遷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正是。”胡羽接著說道,“其實從一開始,秦王就派了兩路大軍,西麵的由王翦為帥,北麵統軍的則是那個楊端和。兩支大軍分頭行事,最後合擊匈奴。”
“兄長你想想,如果秦國這次真是奔著趙國而來,帶兵的又是王翦的話,恐怕現在邯鄲城已經是秦國的囊中之物了。”
胡羽的話並不誇張,之前李牧在外征戰,那王翦又是不輸李牧的名將,而趙國的朝堂又出現了內鬥……
想到這裏,趙遷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雖然浪蕩一些,但卻極為聰明,自己雖然始終防備著趙嘉,但如果趙國在此時滅了,那自己同樣做不成趙王。
胡羽看趙遷眼神有些恍惚,於是繼續說道:“所以說,秦軍的真正目的就是匈奴,如果咱們趙國能夠為秦軍敞開一條道路讓他們北上,那秦王願意與咱們坐下來和談。”
“條件呢?”趙遷問道。
胡羽略帶著些無奈地說道:“這正是讓秦王頭疼的問題,他想跟咱們議和,卻找不到說了算的人,所以我才問兄長,你能不能做的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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