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守城的將士也急需修整。”
“那咱們就這麽讓他跑了?”樓蘭王疑慮道,“要是讓他緩過氣來,你們又不在這邊,他再來對付我怎麽辦?”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嬴政嗔道,“你要是早點出兵拖住他,哪能讓他這麽快就跑了,哪怕你派些人手,截殺了他的探馬也好。”
樓蘭王知道是自己錯失了良機,也不好辯解。
“不過還好,頭曼單於能幫你解決問題。”嬴政又道,“他能親自帶大軍去抄月氏的老家,也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樓蘭王道:“要是這次能將月氏根除,那可是再好不過,但有一點,可別叫匈奴趁機再打過來。”
嬴政哈哈一笑道:“人家來幫你,你還防著人家,頭曼這次是看我的麵子,自然不會為難我的朋友。”
頓了一頓,他斂起笑容,看向樓蘭王道:“除非你不想做寡人的朋友。”
樓蘭王一瞪眼:“說的哪裏的話,你要兵給你兵,要馬給你馬,還說我不誠心?”
“算了,之前的事情咱們就不提了。”嬴政道,“這次我一定徹底解決月氏的問題,也不會讓匈奴侵犯你的國土,但你想要瓜分月氏的地盤,似乎是不大可能了,最多是要一塊真空區域。”
“隻要解決了月氏,那就怎麽都成了。”樓蘭王道。
“看結果吧,我也得跟頭曼談一談。”嬴政道,“不過,我到是有件好事要拋給你。”
“哪個好事?”
嬴政笑道:“等我從精絕回來再說吧,現在還定不妥當。”
倆人正說著,宮外有探馬回報,精絕大軍已經臨近樓蘭王城,由精絕女王親自帶隊,距此還有三十裏。
嬴政一聽,急的不行,慌忙奔出宮外,跨上駿馬疾馳而去。
心情越是急迫,就越感覺時間過得太慢,身影雖然在飛奔,但心卻早就飄去了精絕大營。
終於,一處大營赫然出現在眼前,那守城的精絕衛士剛想攔截,卻都沒來的及。
“什麽人?”一個衛士看著背影喊道。
“好像是咱們主上。”另一個答道。
“還好不是敵軍……”
中軍大帳門外的哲懷早看見嬴政飛奔了過來,剛要進門通報,嬴政便已經大喊起來:“烏禪,我來接你啦。”
帳中的烏禪也早是心思難平,一直在帳內踱著步子,一聽這聲吆喝,迅疾地躥出門去。
四目相對,仿佛連接上了一道閃電,對彼此的思念也如決堤的洪流一般,順著這道閃電奔湧相撞。
而下一刻撞在一起的,卻是兩個人的胸膛。
嬴政牢牢地將烏禪攬入懷中,再不顧旁邊侍女、衛士的偷笑,再不畏懼太陽的耀耀光輝,似乎這一刻,他抱住的就是整個世界。
卻就在倆人共享溫存之時,隻聽中軍帳內突然響起了一聲嬰孩的啼哭。
嬴政突然愣在那裏。
烏禪輕輕推開他,拉起他的手說道:“夫君,你跟我來。”
被烏禪拉近帳內,卻見一個女侍正懷抱著一個嬰兒。
“這是咱們的女兒,已經一歲多了。”
女兒?
嬴政的腦袋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問道:“怎麽從來沒聽你在來信中提起?”
烏禪笑道:“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分別兩年有餘,女兒一歲多……
看來沒什麽差頭。
嬴政快步上前,將那女嬰抱起:“我的小公主,爹爹來接你啦。”
小公主也不懼怕這陌生的男人,反而裂開嘴,嘿嘿地衝他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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