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禪掩唇一笑,起身說道:“這杯酒,我來給西羌王滿上,這次死守嘉峪關,西羌功勞最大。”
“就是就是。”嬴政附和道,“這頭杯酒,該由我夫妻同敬西羌王。”
西羌王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那麽客套幹什麽。”
嬴政接過烏禪滿上的酒杯,恭敬地遞給西羌王,然後正色道:“借頭曼單於的這杯酒,我不但要敬西羌王,還要敬給在這次征戰中陣亡的西羌將士!”
西羌王稍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那我也回敬一杯,敬大秦、樓蘭、匈奴以及精絕這次殞身的英魂!”
頭曼和樓蘭王也站了起來,同聲道:“敬英魂!”
五位君主同飲一杯英魂酒,以慰藉在戰鬥中陣亡的英靈。
這種行動瞬間蔓延開來,離著近些的匈奴勇士,都不自覺地拿起自己的酒囊,敬向天空,表達對自己逝去的同伴最真誠的緬懷。
一杯酒下肚,嬴政問起各國的戰損,果然還是大秦損失的最多,達五萬以上,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固守嘉峪關時折損的,如今那裏已經沒什麽兵力了。
樓蘭和西羌都損失了兩萬多人,匈奴則在幾次戰役中損失了四萬有餘。
那可是活生生的十幾萬條性命!
換來的,是貴霜王和休屠王兩股大軍的泯滅,是月氏的徹底潰敗。
雖然表麵上與幾個君主喝著酒聊著天,但嬴政的心裏卻頗有些複雜。
自他繼位秦王一來,還從未在一次戰役中折損過這麽多人,想想明年即將開啟的一統之戰,或許會有更多的人在戰場上喪命。
雖說心中傷感,但卻絲毫不能動搖他一統的決心。
眼下西域的局勢已定,再不會有什麽因素幹擾他,再不會有哪個部族敢在大秦的背後捅刀。
也幸好月氏是在此時發難,要是等到嬴政攻打五國時他再發兵,秦國還真有些不好應對。
樓蘭王衝西羌王遞了個眼神,倆人分別坐到了頭曼的左右兩邊。
“我說大單於,以前咱們兩國可是摩擦不斷,使得我都將河西走廊交給了秦王打理。”西羌王醉醺醺地說道,“這杯酒下肚之後,希望咱們之間再無摩擦,可好?”
頭曼哈哈大笑道:“你們可別小看了我,既然答應了秦王此生再不南下,我就一定說到做到。”
樓蘭王幫襯著西羌王說道:“就是嘛,如今匈奴打下了月氏,再攻破烏孫,哪還有時間去琢磨南麵。”
西羌王微微一驚:“怎麽,你還要接著向西打?”
頭曼點點頭:“烏孫它窩藏月氏殘餘,理應教訓他們一番。”
“要是這樣,那我更要敬大單於一杯。”西羌王道,“祝你再將烏孫收服,從此一統北漠。”
“好,幹!”
三個君王在那邊拚起了酒,小兩口卻在這邊說起了悄悄話。
“夫君,看來喝的也差不多了。”烏禪道,“不如咱們早些回去,孩子也該喂奶了。”
“她還沒忌奶?”
烏禪羞怯地點了點頭,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怎的,那紅潤的麵頰更顯得嬌豔可人。
嬴政怦然心動間,向那三個酒鬼告了辭,帶著烏禪徑回了精絕大營。
第二天一早,四國的君王向頭曼單於道別,頭曼則帶著大軍繼續向西,朝著烏孫的地盤行去。
回到樓蘭,西羌王帶著隊伍趕往嘉峪關,以彌補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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