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出城了,應該有記錄。”李斯道。
此時,醉仙樓的朱掌櫃也被帶到。
與燕廣可不一樣,朱掌櫃本就是個沒什麽名分的財主,見了官兵,腿都直哆嗦。
李斯平和地說道:“你不要怕,我問你,燕丹和高漸離常去你的酒樓,是不是你們早先就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朱掌櫃道,“那天他來了我那,說要包了酒樓宴請一些客人,我見那是個有錢的主兒,就應承了下來,可直到宴席那天,才知道那是燕國的太子,宴請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據說還有兩位王妃呢。”
“那為何後來他們也常去你那裏?”司馬傑問道。
朱掌櫃陪著笑臉道:“我那酒樓裝飾的還算不錯,有時也請些名家來彈彈曲、作作畫,所以挺受那些文人雅士的歡迎,所以高漸離就常常過去坐坐,結交結交各路文豪。”
“你最後見著他們,是在什麽時候?”李斯又問道。
朱掌櫃想了想回道:“是在前日,他們多帶了一個人,要了個雅間說有事要談,不讓人打擾,說也奇怪,那人的身材樣貌,到和燕國太子有幾分相似。”
李斯和司馬傑對視了一眼。
莫非是偷梁換柱之策?
“還有嗎?”
就聽朱掌櫃又說道:“一個時辰之前,廷尉昌文君也來過,隻問燕丹在不在,然後就走了,可沒像你們這樣翻了個遍,當時我還以為就是朋友之間找他敘舊,也就沒太在意。”
李斯知道昌文君在王宮時說要去追錦霞,想來他去找尋燕丹也很正常。
一旁的趙佗卻事感蹊蹺,隨即說道:“那天我接了燕丹他們去王宮之後,司馬哥哥就讓我留意他,所以我就暗中跟著他,而那天他換了身百姓的裝束,很是小心地從後門進了昌文君的府邸。你們說這其中是不是跟昌文君也有什麽幹係?”
“你是說謀害華陽夫人,昌文君也有份?”司馬傑疑惑道,“這似乎不大可能。”
“那要是本身謀害太王太後就是一個幌子呢?”趙佗道。
李斯突然驚覺了起來,問向朱掌櫃:“然後昌文君去了哪?”
“後來宮裏來了輛馬車,他帶著那馬車向東城門的方向去了。”朱掌櫃道。
“馬車?宮裏的?”李斯急問道,“馬車裏是什麽人?”
朱掌櫃搖了搖頭:“沒看清容貌,不過看衣著似乎是位貴人。”
李斯頓感不妙,立刻對身後的近衛吩咐道:“立刻進宮,看看是哪位夫人出了宮。”
趙佗道:“我帶幾個人,先去東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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