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道:“公子莫不是怕酒裏有毒?”
顧懷眯了眯眼,暫且沒說什麽,伸手拿起酒壺子便一壺飲盡:“想要害我,怕是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
莫吟淵微微欠身,轉頭對江四娘道:“勞煩四娘再多拿幾壺酒來。”
四娘前腳離開,莫吟淵轉頭之時,顧懷已經飲下了兩壺凝江酒:“江晚樓果真是個好地方,酒夠烈,很香,回味也甘甜。”
“公子過獎,”莫吟淵笑了笑,比了比離顧懷尚且一丈遠的地方:“可以?”
“離我三尺。”
顧懷的目光又帶著些威脅,莫吟淵隻當沒看見,點了點頭,到距離顧懷三尺遠的地方坐下了。
“包下江晚樓整個場子,就用你來招待我,你要說沒詐,我怎麽可能信呢。”
顧懷的笑聲很爽朗,四娘從酒庫裏又拿了三壺酒回來,瞧見顧懷這番模樣,便又趕緊退下了——這場麵,還是留給莫吟淵自己控製吧。
莫吟淵這才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
此人眉眼如畫,如琢。君子端方尚不足夠,還帶著幾分傲然。顧三此人確如傳聞所說,‘君子端方尚不足夠,桀驁瀟灑略帶幾分’。
收回目光,莫吟淵便就著這三尺遠,道:“公子若是想讓別的姑娘相伴,喚四娘安排便是了。”
“不,”顧懷眯了眯眼,依舊是笑:“若是換了別人,豈不是壞了你們的計劃。”
有那麽一瞬,莫吟淵甚至要懷疑眼前這個看似閑散,實則頗有城府的人大約已經知道她是彌渡閣的人,但這樣的念想不過一閃之間,便被莫吟淵否定了。
溫子衡何許人也?他斷然不會有一絲讓顧懷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公子,您包下了今晚的江晚樓,想讓誰伺候,那自然是您的權利。”
莫吟淵故作歎息,起身,在距離顧懷一尺遠的地方便頓了腳步,微微伸手:“桌上的凝江酒,給我一壺,謝過公子。”
顧懷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盯著莫吟淵看了一會兒,才將酒一推,用內力送到了莫吟淵的手裏。
“謝過公子了。”
莫吟淵轉身便將蓋子打開,直接倒進了嘴裏,喝了個痛快。
“有意思,”顧懷嘴角帶笑:“姑娘,怎麽稱呼?”
“姓莫,名吟淵,”莫吟淵將酒壺往旁邊地上一放,抬眼笑了笑:“至於公子,就不用自報家名了。”
“哦?”
“顧三王爺,這世上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
莫吟淵沒再繼續說下去,畢竟後麵的話著實不大好聽——什麽紈絝子弟,什麽閑散王爺之類的,也沒必要說出口了。
“公子,聽琵琶?”
大抵是相顧無言,莫吟淵也沒有要繼續對坐的意思,話音一落便緩緩起身,殊不知身形剛站穩,一柄劍的劍鋒已經抵在了距離莫吟淵的嗓眼隻有一寸的地方。
莫吟淵愣了愣,隨即笑道:“凝風?公子莫不是在跟吟淵開玩笑吧?”
顧懷臉上無甚表情,卻也不見收回佩劍,隻問:“姑娘,究竟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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