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我來不及喝,實在困得慌。”
莫吟淵笑了笑,而後起身將外衣披在了身上:“四娘,我想沐浴。”
“好說,我讓幾個姑娘去安排。”
莫吟淵應了聲,而後便沒再管江四娘在做什麽,直至房門半掩,莫吟淵已將桌底下的木塊摳出了些許木屑。
兩位姑娘照著吩咐,將木桶熱水屏風之類都搬到了莫吟淵的房內,陳設好後便讓莫吟淵洗漱,又各自下去了。
膚若凝脂,用來形容莫吟淵再適合不過了。
身上沒有一片地方有傷痕,甚至是一點與之不能放置一起的事物,在莫吟淵身上都不存在。
溫水流過,莫吟淵就在木桶裏靜靜地坐著,而後緩緩地閉上了眼,微微皺眉——似是有什麽痛苦在她身上爬過。
半響,莫吟淵終於從木桶裏跨了出來,而後抬手便看見了手臂上那道淡淡的傷疤,隻好套上內襯,便走到房門口傳喚:“四娘,把藥拿到我房裏來。”
樓裏的姑娘從不知莫吟淵口中的‘藥’是何物,但江四娘一聽,便將一個小藥瓶藏在了袖裏,朝莫吟淵的房間走去。
“姑娘,可是藥效又褪了?”
莫吟淵點了點頭,撈起內襯的衣袖:“手上有痕跡,大約是背上也有了。”
江四娘僅瞥了一眼,便被爬在莫吟淵手臂上的那道傷疤給震住了。
大概是在執行哪次任務的時候留下的。
這樣的傷疤若是留在男人手上都是一道很明顯的印記,更何況是一個姑娘家。莫吟淵縱使是個殺手,但在旁人看來,也不過是個姑娘……哪有姑娘不在乎的?
更何況,這樣大大小小的痕跡,幾乎爬滿了莫吟淵的後背,手臂,甚至是全身。
“姑娘,讓我看看後背。”
莫吟淵應了一聲,便將衣服往後褪了褪。
果然。
藥效初過,這些傷疤雖說顯現得還不算很明顯……但一點點的痕跡慢慢地爬滿,看著也是觸目驚心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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