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說,在這江晚樓應是看慣了這些來來去去的景象了。”
顧三一麵說著,一麵伸手拿了一壺酒,給莫吟淵送了過去。
莫吟淵沒道謝,酒到手了便開封喝了一口:“公子,您高估吟淵了。”
莫吟淵搖了搖頭,指節將酒壺握得很緊:“我到這江晚樓,不過一年的光景……至於喜歡,也是進這江晚樓之前的事情了。”
心悅七年,熬成病疾,喜你無醫。
“他未曾來看過你?”
“他已有心悅之人。”
這話對於莫吟淵來說莫過砒霜,至毒至命。可她終究是笑著說出來了,而後朝顧懷伸了伸手,將壺裏的酒又飲去一半:“果真是薄情之人,對吧。”
“顧某不好置評什麽,倘若姑娘覺著是,那便是了。”
莫吟淵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溫子衡,當然是個薄情寡義之人。薄情寡義得隻對她狠心,對旁人尚且不會如此。
“公子,花錢來聽這些個故事,著實為難了,”莫吟淵晃了晃手上的酒壺,自覺背上正在緩緩愈合的傷口越發疼了:“公子若要喝酒,吟淵便陪著,其他的什麽故事,吟淵不想再提。”
“那便給我彈琴吧。”
顧懷勾了勾嘴角,笑意翩翩。莫吟淵沒有理由拒絕,便點點頭準備起身。也不知到底哪裏出了紕漏,待莫吟淵站穩後,顧三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姑娘,練過身手?”
莫吟淵登時被驚得生了冷汗,但不過晃神之餘,莫吟淵便笑著應下了:“是練過,公子不愧是顧三王爺,就我這點身手,也能讓公子看得透徹。”
“非也,”顧懷漫不經心地對上莫吟淵的神色,手邊拿著酒壺不停地琢磨:“我瞎說的。”
莫吟淵:“……”
顧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莫吟淵自問在他身上著實看不出到底是真的還是他所謂的‘玩笑’,隻好欠了欠身,往台上走去。
身形不見任何緊張不妥,隻不過藏在袖子裏的手堪堪地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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