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竟是歎息,而後又道:“吟淵過來我這邊。”
莫吟淵不敢違抗,隻得聽了顧懷的話,走到他跟前。
“到我旁邊坐下,”顧懷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像極了那些得償所願後的滿足:“你可是這府裏的主母,也是我顧懷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不坐在我身旁的這個位置,還有誰敢肖想?”
顧懷說著話,目光定定地落在莫吟淵的臉上,惹得莫吟淵不由地僵了僵,而後坐上了那個位置,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瞥——
驚覺蘇小娘的眼神一直似有若無地看著他們,眼底翻湧著的,是身為女子,莫吟淵一眼便能知曉的痛楚。
“小娘也在這廳裏坐了許久,”莫吟淵挪開視線,對上顧懷的眼,笑著道:“不是拜禮麽?現在便開始可好?”
莫吟淵話音落,蘇景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總算是挪開了,還帶著些恍惚:“哦……是我疏忽了,還望姐姐不要見怪。”
一麵說著,蘇景卿起身,往中央走去。
“莫要喊吟淵作姐姐,”待蘇景卿走到了他們跟前,顧懷漫不經心道:“吟淵不過二十,喊姐姐實在不好。景卿,以後便跟著旁人一個叫法,喊夫人便可。”
蘇景卿原本垂著的手猛地拽緊了衣角,眼裏原本的翻湧也成了通紅,似是下一瞬便要落淚。
隻是這人大抵是有幾分堅強,忍著難受,也沒失了禮數,正準備應下,卻聽見莫吟淵道:“我讓小裴喊我吟淵,這丫頭非是不肯。我也不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不受那些禮數的教化,若是景卿不介意,以後喊我吟淵便好。”
莫吟淵哪能不知道顧懷這是故意為難?可至於是為難蘇景卿還是她,莫吟淵雖說不上來,可也是明白了這女子實在命苦。
她對顧懷本是無意,也不願在這府裏為數不多的日子過得不痛快。
隻是莫吟淵這一句,惹得顧懷都打量著她。
要說莫吟淵一點手段沒有,顧懷是怎麽都不信的。這廝,一兩句話化了尷尬,讓他原本有意挑起的鬥爭頃刻間化了散了。
“既然吟淵有這個意思,那景卿,你就領了這個情吧。”
沒有顧懷的話,蘇景卿自然不敢應下。見這回顧懷既已發了話,蘇景卿怎會不下這個台階。聞言後,便朝莫吟淵行了個禮:“謝過夫人。”
“好了,拜禮吧,時辰不早了。”
大約原本的計劃沒有實現,顧懷此刻也是興致缺缺。蘇小娘拜了禮,他便借著有公務回了書房,留下莫吟淵喝蘇景卿兩兩相望。
莫吟淵盯著顧懷的背影,一時間覺得有些可笑。等顧懷走後,便伸手將還跪在地上的蘇景卿扶了起來:“我來這府裏不過兩日,還不曾在這府裏好好走走。景卿可願陪我在府裏逛一遭?”
蘇景卿自然是願意的。
兩人各自遣散了隨身丫鬟,出了大廳,莫吟淵便伸手拉住了蘇景卿的:“王爺說的話,景卿不要往心裏去。”
蘇景卿大抵是沒想過莫吟淵是這樣的女子,一時間還愣住了。隻是莫吟淵不等她回話,又道:“府裏有種了花的院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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