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不過是你的目的罷了。如今,可是心有回轉?那公子,知曉那姑娘的身份了麽?”
顧懷當然沒忘,自然也知道餘萩說的是什麽意思。
“尚不明確,”顧懷皺了皺眉,模樣看上去頗為苦惱,似是突然回過神的懊悔:“但我願意一試。”
“餘萩如何都是站在公子這邊的。隻不過還是要提醒公子,身份尚不明確的人,還是多留些心眼比較好。”
顧懷當然明白餘萩的意思——正如他自己,也不是真的對莫吟淵的身份沒有疑惑的。
若真的是簡簡單單出身於江晚樓的女子,定然是不會像莫吟淵這般……
清冷?
顧懷覺得自己說不上來,但他流連花叢這麽多年以來,自問未見過像莫吟淵這樣的。論才情,似乎沒多少女子能與她相提並論;論樣貌,那大概就是傾國傾城的模樣了。
“我知道你在憂心什麽,”顧懷輕歎,抓起杯子喝了一杯茶,心緒飄了飄:“我定會注意的。”
“公子,莫忘了您當初為何會救餘萩。”
顧懷當然不會忘。
他當初看重的,不就是餘萩的謀略,願能助自己登上皇位麽?
“坐了許久了,也該是時候離開。”
顧懷沒有接話,反倒是起身往門口去。餘萩一貫不送客,顧懷便自顧自出門,把門帶上了。屋裏的茶還溫著,餘萩愣了一會兒後,才把燭火熄滅了。
到底為什麽呢?
她不願見光。大概,是覺得那些光,就像那天斬下來的刀。明晃晃的,讓她眼疼,心慌,卻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無力掙紮。
顧懷從景山回府,一連好幾日都上尋然閣與莫吟淵琴棋書畫詩酒人生。晃眼,一月之期將近。
自那日暮春來府裏找過莫吟淵後,莫吟淵便再也沒接到彌渡閣那邊的任何消息,更別提指令。大約,殺了顧三,是溫子衡對她最後的指令了。
這日,莫吟淵與顧懷在尋然閣的後院裏撫琴吹笛,莫吟淵近日譜了新曲,還在修繕。待到亥時,顧懷才道是書房裏還有事,今夜不能在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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