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原本,就是無處可去的。”
“彌渡閣向來不留無用之人,羨尋明白的。”
溫子衡的略微不悅,並且沒有掩飾。
顧懷就這樣直抽抽地點著他,讓溫子衡覺得自己多少有些薄情。
可事實亦是如此。他待莫吟淵,比誰都要薄情上幾分。隻因莫吟淵心裏有他,才被他如此糟踐了去。
“她當然明白,”顧懷笑了笑,倒也沒打算能讓溫子衡心裏有什麽愧疚之意:“隻是溫公子不明白罷了。”
“何解?”
“若是吟淵殺了我,現下,她能去哪?她殺了一個王爺,天底下哪有她的容身之所。溫子衡,你到底是心狠的。隻可惜……”
隻可惜,莫吟淵並沒有殺他。
可普天之下,還是不知哪裏才是她的容身之所,又能到哪裏去尋她。
顧懷收斂神色,朝溫子衡擺了擺手:“罷了,我回去,自會點派人手去尋。還望溫公子助我一臂之力。”
顧懷說完,隻見溫子衡並無說話。神色漸漸淡然,倒是像在思考什麽。
不過這些與顧懷而言並無所謂,因此他隻是看了溫子衡一眼,便轉身出了彌渡閣。帶著點派來的人手,朝山下去了。
顧懷回了府,點派人手各處去尋,彌渡閣亦是如此。
隻是顧懷並不知莫吟淵平日都去哪兒,溫子衡便是更不知了。他從來隻是下命令讓莫吟淵去執行,又哪裏會在意莫吟淵無事時會去哪裏快活。
倒是顧懷,在府裏待了兩日,捺不住性子,往江晚樓去了。
當初帶莫吟淵離開的是顧懷,如今顧懷自然也不會想著來江晚樓尋人。莫吟淵出了這門,便不可能再回來的。
可顧懷依舊包下了整個場子。
自從帶走了莫吟淵,顧懷何時包下過場子?隻是來,也不過為了打幾壺酒回去。如今包了場子,惹得江四娘都不知找誰伺候打緊,隻好自己去問。
瞧見顧三時,江四娘如何都是怕的。也不知莫吟淵為何還不動手結果,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疑惑:“顧公子,倒是有一陣沒見您來了。”
“今日來,並非尋歡。”
顧懷道明來意,不願有別的姑娘來打擾。沉默半響,望著桌上擺著的凝江酒,不覺抬手拿了一壺,揭蓋喝了兩口,不知怎的,竟覺得不對味兒:“我隻問四娘一句,你可知吟淵平日裏都會去哪兒?”
江四娘愣了愣,心裏盤算著顧懷話裏的意思。
“四娘無需多想,隻管告訴我便是。”
“顧公子……這吟淵不是已經在您府上了,您大可回去問問。”
“我知道她是來索我命的。”
江四娘手抖了抖,身形險些站不穩。
可顧懷此時並不想計較,心裏隻想著找到莫吟淵,帶她回去:“可她沒殺我,被溫子衡逐出彌渡閣了。”
江四娘又是一驚。
顧懷也不看她,自顧自地將這些時日的事情簡單說了一回。
江四娘聽了,竟覺神傷,道:“不是老奴不告訴顧公子,而是老奴也不知。當初想著要給莫姑娘留一處,以後離了那些紛擾,也能好好過日子。隻是莫姑娘推脫了,故此,我才給了她一枚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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