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她的手腕處輕輕按下,不免皺起了眉頭。
脈細,脈搏無力,大概是被挑斷經脈的後果。那人沉吟了一會兒,將手收了回去:“右手經脈全數被挑斷,實在沒有修複的可能。不過這左手,我倒可以試一試。”
莫吟淵猛地抬眼盯著對方,眼裏閃過一絲亮,抑製不住地有些激動。
“想來姑娘大概是個習武之人,隻不過……”那人垂了垂眸,似有些不大忍心,卻還是緩緩道:“全數修複是不可能了,約可以試一下,方便以後姑娘的生活起居。”
言外之意,再想持刀,已是妄想。
可聽到這個消息,莫吟淵卻出奇地平靜。
也不是沒想過從此再也不動用刃霜的念頭,隻是從未想過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想著,莫吟淵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隻覺苦澀,卻還是禮貌地朝那人點了點頭。
也罷。她原是不精通左手劍法刀法的,廢了,就廢了吧。
莫吟淵已經盡可能讓自己平靜地像一灘死水,可隻要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依然覺得萬般難受。還沒等她緩過勁兒,莫吟淵聽見那人又道:“姑娘可有去處?”
莫吟淵抬眼看著對方,頗為不解。
“……我隻是想著,姑娘原應該也是有人家的。”
這話什麽意思?
莫吟淵愣了愣,盯著對方的眼神帶上了些許疑惑。
“你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麽?”
身孕。
這兩個字就像雷,猛地劈在她身上,她甚至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
是了,她與顧懷之間……
他們之間雲雨的次數不少,起初她還喝了涼藥。可之後呢?之後顧懷惱她,她便沒喝過了。小裴哭著求著,她隻好作罷,亦不往心裏去。
可是……
莫吟淵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喘不上來,可沒等她接受這個事實,一句話又在了耳邊炸響,炸得她四分五裂,連痛都是感覺不到了。
“我救你回來的時候,你幾乎滿身是血。經脈被挑斷,我要救你的人已是不易,你那孩子,隻能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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