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良久,莫吟淵才道:“江吟初。”
“這是姑娘的名諱麽?”
莫吟淵閉上眼,略微艱難地點了點頭。
從此,再無莫吟淵了吧。
隻是,何謂江吟初?
大抵也隻有莫吟淵自己知道了。
江晚樓,與顧懷的那些過往,全然是當初最美好的模樣。
事到如今,莫吟淵不得不承認,在這些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恨不得一閉眼便不會再睜開的日子裏,她的心裏念著的,想著的,隻有顧懷一人。
至於溫子衡,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竟越來越模糊了。而此時,她甚至覺得自己大約已經忘了溫子衡究竟是何模樣。
從什麽時候對他心動的?大約,是從不想對他動手,不舍得手刃了他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經身不由己了。
“可是江河的江,沉吟放撥插弦中的吟,當初的初?”
莫吟淵回過神,朝婦人點了點頭:“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我叫未離,這是我的夫君,是個行商的商人,喚劉湛。”
莫吟淵點了點頭:“如此,便叫阿離,湛哥吧。”
許是見莫吟淵心情略微好了些,未離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些許。劉湛看著兩人,等飯用得差不多了,才道:“吟初姑娘,這兩日見你身體好些了,我想著,可以替你瞧瞧左手的經脈。”
莫吟淵愣了愣,應了聲:“好。”
“姑娘大可放心,劉某想著,姑娘大約也不是什麽尋常人,否則不會有這一身傷。隻不過我隻救人,其他的,我們夫妻二人絕不會過問。”
莫吟淵抬眼看了看劉湛,又看了看未離,一時間,竟有些今夕何夕的錯覺。這好似一場夢,一場既痛苦,又有些美好的夢。
“多謝。”
良久,莫吟淵緩過神,隻覺自己說什麽都是白費,再多,抵不過這二人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痛苦麽?自然是痛苦的。
可即便這樣,也要活下去。這一次,沒有什麽彌渡閣,沒有什麽顧懷。
甚至沒有了莫吟淵。
隻有現在的她,江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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