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沒什麽便退下吧,好好整頓,今晚必定是場大戰。對了,勞煩把宋清叫進來。”
此人謙謙有禮,這是這幾日與顧懷相處下來,士兵們的唯一想法。
這樣的一個王爺,瞧著如何都不似與他們這些武將能相處下來的,可偏偏,他就是能與這些人稱兄道弟,尚且不把自己居於高處。
“是,王爺。”
那人退下,便去喚了那名叫宋清的人。
“顧公子,有何吩咐?”
隻見來人並不下跪,也不行禮,隻待站穩後,便將這話緩緩而出。
“彌渡閣那邊可有消息?”
“不曾,”宋清歎了歎氣,又道:“閣主已經將整個禦城搜尋了一遍,並未見霜降的身影,許是早已出城了。”
“你們都喚她霜降?”
“是,”宋清抿了抿唇,那模樣實在好看,清冷中帶著些許勾人:“彌渡閣的殺手,都是有代號的。”
“宋公子,”顧懷呆了呆,而後道:“你跟著溫子衡多久了?”
“十餘年,”宋清挑了挑眉,似是對顧懷的言語有些疑惑:“怎麽?”
“沒事,隻是想著,那人未免薄情了些。”
聞言,宋清竟冷笑了一聲,而後對上顧懷有些不解的臉,道:“溫閣主尚且薄情,這是底下人都知道的,那顧三王爺呢?自問,您就不薄情了麽?”
宋清的話猶如毒藥,不疼不癢地漫到了顧懷的心裏,惹得他有些心慌,慌神著,總覺得自己會在什麽時候死去。
倒想起了,莫吟淵也曾說他是個薄情之人。
那時候的他,表麵流連花叢,對什麽事都不上心的模樣,確實清冷。隻是自從坦然自己的心意以後,他自問對莫吟淵算是以心相待的。
隻可惜,那人一開始的目的,便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宋清瞧見顧懷不說話,當下便以為自己觸碰到這人的逆鱗了。雖說彌渡閣的人不懼朝廷中人,但如今他在顧懷手下與彌渡閣聯絡,多少還是要顧及些的。如此,宋清原想著要說什麽圓過去,卻不想聽見顧懷的一聲輕笑。
“你說得對,”顧懷搖了搖頭,模樣有些傷神:“我是個薄情之人,尤其待她。”
宋清聞言,先是怔住了,而後有忍不住歎息——如此之人,若不是用情至深,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相比這些,顧懷便已經勝了溫子衡無數。
“她會沒事的,”約是見顧懷這副模樣,宋清實在有些不忍:“她的能力,約是你如何都估算不到的地步。”
“但願吧。”
顧懷扔下這三個字以後,便再也沒說話了。拿著布局圖看著,宋清在一旁覺得無聊,便悄悄地掀了簾子出去了。
隻是臨邊的環境實在惡劣得很,宋清從帳子裏出來,撲麵而來的便是刺痛人的冷風,惹得他不忍皺眉。隨意拉了一人來詢問情況,才知今夜會有一場大戰。
可……
可大戰饒是在即,那個人心心念念的,不是今晚能否贏下,會不會損失慘重,而是不知身在何處的莫吟淵。
一時間,宋清心裏說不上是喜是悲,隻好搖搖頭,往暖和些的帳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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