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有用麽,”宋清歎了口氣,卻不是為了溫子衡甩手無情,隻是歎息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黎蕭:“看來,這兩天我得膩死在川眠閣。”
“那人是川眠閣的?”
“嗯,”宋清直接認了,但還是解釋了一下:“他很幹淨,我是第一個。”
“何以見得?”
“他隻不過是川眠閣的說書先生。”
顧懷:“……”
好你個宋清,連說書先生都不放過?
顧懷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送走了宋清,自顧自在書房裏看著畫卷的時候,猛然驚覺——他好像沒有資格評論宋清如何。
宋清不放過一個說書先生,那他呢?
他也見不得放過一個莫吟淵。
江晚樓的花魁。
正想著,顧懷越發覺得自己想念那個人,低頭看桌上的畫卷時,竟覺得一點兒心思都沒有了。
還不如那人彈一首曲子好聽有趣。
有多久呢,再沒聽到那聽了讓人不大舒服的曲調。可偏偏,那樣的曲調,就是擊垮了他的心,藏進了一個人。
顧懷又走到了尋然閣。
裏頭照舊隻有一個小裴,瞧見顧懷來了,她已經見怪不怪,朝顧懷行禮,而後便下去準備茶水。
走進屋裏,顧懷照例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裴依舊把尋然閣的一切打理得很好。隻是這裏沒了莫吟淵,怎麽都讓顧懷覺得少了生氣。
尤其是當他把目光落在那把琴上的時候。
仿佛屋裏,還有那時候的曲調。
不多時,小裴端著茶水上來。瞧見顧懷盯著那把琴看得入神,忍不住道:“小裴不懂音律,平日也隻能打掃房間收拾屋子的,倒是讓這把琴糟蹋了。”
“不妨,這樣就很好。”
“王爺,要不您把琴帶回去吧。留在這尋然閣裏,終是廢了一把好琴。”
小裴說的不無道理。
她不懂音律,自然不敢擅動。而古琴尚且需要調音,木頭亦不能受潮。而這些,顧懷並沒有與小裴說過。隻因他說了,小裴也是不懂的。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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