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話給架住了,一點台階沒給。
老道士麵色有些別扭,道:‘你這人好不知羞,自稱‘小俠’,敢不敢說說你做過什麽俠義之舉?’
王小俠又好氣又好笑,到這還強,那也不用給你留著臉了。
‘鄙人父親大人姓王,取名小俠,人名父母所賜,幼時即使鄉童譏笑也不曾有改,何況現在?道長也見到院內做飯的嫂嫂,敢問道長,朝廷鷹犬抓人,難道還拖家帶口的嗎?’
‘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道長能有!’
‘哼!都說文人誤國,一個教書的都如此巧言善辯不留口德,今日倒是長見識了。若不是看你手無縛雞之力,我非得!哼,你們這酒貧道喝不起,告辭!’
丘處機一臉羞憤卻無處宣泄,卻是不願意對普通人出手,隻得扭頭便走。
其實三人都隱有疑惑,感覺這王先生怎麽剛來,卻是對前因後果以及諸人的身份洞若觀火。然而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破。
郭楊二人前些日子發現酒館的曲三是個武藝高強的奇人,這會王先生如此出人意表,卻也是將他和曲三歸為了一路人。
而丘處機其實正被朝廷的人馬追殺,隻不過仗著武功,不放在眼裏而已。既然這裏不是朝廷和金人一路,對他來說更是無所謂。
王小俠看丘處機被打臉打的狠了,卻守著底線不對自己出手,卻也心底升起一絲好感。但並未挽留。
這道士真走了是好事,牛家村更不可能被官府和金兵注意上。
楊鐵心是個藏不住話的人,道士剛出門便忍不住問道:‘王小哥,這真是終南山全真教的長春真人?’
‘沒錯。’
‘那這事倒還是我兄弟二人誤會了,那人頭人心也是另有隱情是不是?’
‘嗯,那是個通敵賣國的漢奸,叫王道乾,讓真人給殺了,所以他才誤會你們是朝廷鷹犬假扮來捉拿他的。’
郭嘯天低頭道,‘那此事是我們哥倆的錯,真人是和嶽爺爺一般的人物,有些脾性方是常理,卻是我們憑空惡了道長。’
王小俠卻道:‘屁的常理,有誤會還不願意解釋,讓別人自己猜嗎?不過別的不說,這真人的人品卻是不賴的。’
‘那是自然,可惜我兄弟二人沒那等武藝,否則非要去取了韃子皇帝的頭顱,遙祭嶽爺爺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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