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我要是能殺,這些人還會留到現在?這不是還沒適應節奏嗎?
‘王兄弟,這又是何道理?’郭嘯天也是不依不饒。
‘媽蛋,我膽子小行不行?誰殺不一樣嗎?你們殺不殺?不殺我就放了,過幾日官兵得了消息過來屠村,別說是我留的手尾!’王公子此時窘迫非常,口不擇言道。
此時李萍和包惜弱也得了消息從藏身處出來。包惜弱見小俠尷尬,解圍道:‘先生手上還在流血,倒是不宜動手,還是先包紮一下吧。’
確實,王小俠本來不至於受傷,剛才是郭嘯天不慎有險。王小俠主動用手去折鋼刀這才碰到刀口上,眾人憑著打鬥時一番血勇沒感覺有什麽疼痛,但小俠手上到此時還是血流不止。
眾人這才放過了他,丘處機麵色一冷,手下毫不留情,便一掌一個結果了這些人。
待到要殺那首領之時,拉開麵巾,隻見此人麵容俊逸,看起來倒似一個公子哥兒。丘處機正要動手,忽聽包惜弱道:‘且慢。’
丘處機放手問道:‘夫人,什麽事?’
‘我看他不像是壞人,能不能留他一條性命?’
王小俠一看,糟了。這娘們難道真的冥冥中跟完顏洪烈有什麽聯係?不像壞人這種理由都能說的出來,能更扯一點嗎?
我看整個射雕裏邊最壞的人就是這貨,歐陽克都沒那麽壞!
他顧不得包紮傷口,跑過來裝模做樣把完顏洪烈看了又看,麵色嚴肅道:‘我仔細看了,他很像壞人!’
為免夜長夢多,王小俠在地上撿起一根斷折的槍頭,對準這人脖子便刺。
包惜弱啊的一聲,便想過來阻止。
可終究是慢了一步,血箭噴射,完顏洪烈便死透了。
他仿佛經曆了一番大戰般,精疲力竭的癱坐在地上,包惜弱也感覺仿佛冥冥中與什麽東西斷了聯係,同樣坐了下來。
丘處機看到此景不滿道:‘不過是殺了個韃子,有什麽大不了的?韃子殺我中原百姓時,可也沒手軟過,要是你們去過北方,便知道眼前這些人雖然披著人皮,行的卻是畜牲之舉。行走百裏沒半點人聲你們見過嗎?便是這些韃子造的孽!’
楊鐵心和郭嘯天正是北方人,感受更深。恨聲道:‘就是,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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