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
羅靜姝明明仙露明珠的一小姑娘,卻像變了一個人般,堅定的道:‘師叔,我現在心智清醒,我就是喜歡他,他死,我死。’
宗盼此時卻陷入了回憶,眼前這對男女仿佛變成了他的師兄和另一個女子,當年,他的師兄也說著同樣的話,‘她死,我死!’。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宗盼的外貌由於武道已臻至飛天,雖然按照年齡比場中小輩要大了三輪有餘,可還是三四十歲的樣子。此刻卻如同古稀老人,喃喃念叨。
‘我落霞山不禁婚娶,你是宗門未來,遇到心儀男子本是好事。可為何先前不說?這個人前路已斷,靜姝,你想嫁給一個廢物?’
羅靜姝也是麵色古怪,卻還是一字一句道:‘不管他廢不廢物,師叔不能殺他,殺他便是殺弟子。’
王小俠將她推到後麵,煩道:‘小屁孩快別鬧了,我和你師叔必然要打的。一邊去!’
宗盼見到此景,卻突然展顏大笑,‘好,年輕人有豪氣!你想好了?’
‘來吧!’
‘好,來了。’
宗盼竟不留手,直接以其飛天強者實力向王小俠攻去。
王小俠手執魔劍,體力魂力全開。以威力最強的破空應對。
‘好招!’宗盼得見此招,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一道奇招,不由得誇讚一聲。雙方便如潮卷礁石,互抵而上。
王小俠一接觸便察覺不對,對方竟未使力,讓他原本打算承受重壓的魔劍有種撲空的感覺,可飛天強者境界帶來的壓力卻如期而至。
這簡直就是刻意在給他去除心靈中的武道烙印。
再一看對方麵色,一副老爺爺看孫子輩的眼光,哪還不明白怎麽回事。
盡管如此,飛天畢竟是差點觸摸天花板的武道境界,王小俠頓時感覺自己千錘百煉的肉身如同紙糊的一般,先是握劍的手臂軟榻下來,接著蔓延到全身,鮮血如箭從毛孔噴出,金鐵般的骨頭沒用半點反抗能力,寸寸斷裂。
破麻袋一般摔在船舷上。
可他並未昏迷,雖然周身如爛泥,可心中狂喜。
活下來了,武道烙印破除了!轉念又覺屈辱,自己這條命和前途,居然是靠朋友犧牲名節換來的。
他心中明白,羅靜姝對他沒意思。真有那意思他早看出來了!不過同時也對這個呆萌的小姑娘印象大幅改觀,今日舉止簡直顛覆他的認知。
最麻煩的事,是目中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端木敬業。
‘靜姝,你的眼光果然不錯,這小子有股狠勁。將這個喂給他。’宗盼手中出現一個小瓶子,竟沒人看出是怎麽出現的。
羅靜姝破涕為笑,冬破春來。一路小跑將瓶中之物喂給王小俠。
‘狗男女!少在我麵前秀恩愛。’端木敬業麵容扭曲,好似入魔。
羅靜姝麵色一白,不敢再笑,默默的喂藥。
‘哼!敬業,我知你對靜姝素有想法,宗門也樂見其成。但你這話豈是大丈夫該說出來的?若是尋常女子,便是替你搶來也沒什麽!羅靜姝是此屆大比第一,她有資格選任何男子作夫婿。’
‘否則,我落霞山四年一度宗門大比,豈不是太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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