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沒有兒女的老人留下的房子,鎮上給來這裏教書的我免費居住。”
“哦,那還挺好的。”
“一同分給我的還有一塊土地,但是我一直還沒有耕種。”雪野百香裏補充道。
“為什麽不種呢?”北條京介饒有興致的問道,他內心的種地之魂似乎在覺醒。
“因為我不會啊。”
百香裏舉起手臂,袖子往後縮了一節,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還有那絲毫沒有被粉筆侵蝕的嫩白手掌。
好吧,確實不像是幹活的人。
“下次我來的時候幫你種吧。”這輩子隻在一次性飯盒裏種過櫻桃蘿卜的某人大言不慚的說道。
“這種事情……”真的可以讓神明大人來做嗎?
“就這麽說定了。”
走到了一條鐵軌旁邊,沿著鐵軌再走一段路就是雪野百香裏的家了。
“這條鐵軌每天隻有兩次電車通過,現在可以安心的在上麵行走。”
“隻有兩趟,這和東京倒是不一樣啊。”北條京介隨口說道。
神明大人的神域難道已經拓展到東京了嗎?這麽想著,百香裏還是立刻說道:
“是啊,比起糸守的電車,東京的地鐵都可以拿最佳員工獎了。”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一人順著鐵軌的一邊默默前行。
一陣風吹過,鐵軌旁的已經無人耕種的農田裏,比小腿還高的換色雜草隨著搖動。
北條京介停下腳步,看向前方。
這一陣風太過突兀,雪野百香裏的頭發都被吹散,她站在鐵軌旁,一隻手輕輕壓住被吹起的頭發。無暇顧及的綠色裙子像旁邊的草一樣,被風吹的微微揚起。
好在風不大,裙子是過膝的長裙,隻是揚起了一個裙角,在風裏以波浪的舞姿跳動。
這種突然的風終於遠去,雪野百香裏一邊把頭發梳往而後,一邊轉過頭,微笑著說道:
“傍晚的風真讓人心情愉悅啊。”
總感覺剛剛那陣風帶走了什麽。
看著絲毫沒覺得春風鬧人的雪野百香裏,回憶著剛剛那絕美的一幕,北條京介很想用兩句緋句什麽的來讚美一下,奈何文化少。
真是繁花燦開——悲哉,我居然無法打開我的詩囊般的悲傷啊
“是啊,就像雪野你一樣。”
宮水三葉的聲音充滿帶著一絲磁性和沙啞,現在說起這樣的話,頓時讓雪野百香裏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我家就在前麵了。”匆匆轉過頭,掩飾自己的羞澀。
那是一棟傳統的日式建築,大大的平層,尖尖的屋頂。
“這房子真的不會漏雨嗎?”北條京介表示懷疑。
“下的很大的時候是會的,其實我家裏最多的就是盆和桶,專門用來在雨天接漏下來的水。”
不把雨水接住的話,蔓延開的雨水會把屋內其他的地方都浸濕浸爛的。
“有空的時候我幫你修一下吧。”
北條京介大包大攬的說道,雖然他不會,但是宮水三葉的朋友敕使家可是開建築公司的。
真可憐啊,一個人跑到這樣的鄉下教書,還住在這種地方,怪不得遇到自己以後她會那麽開心。
“謝謝~”雪野百香裏柔柔的笑了笑。
“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下次見。”
“下次見。”
回到宮水家以後,北條京介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被外婆叫了過去,換上巫女服,來到了神社正殿旁的一個小屋子裏。
屋子裏點著一盞很亮的白熾燈,所以很明亮。
一個白天見過的阿姨正跪坐在一個神龕麵前,看到北條京介進來,她連忙站起來鞠躬,口中喊著“三葉小姐”。
北條京介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被外婆按在了神龕前麵一個蒲團上跪坐下來。
是那種臀部放於腳踝,上身挺直,雙手規矩的放於膝上,會讓人渾身難受的“正坐”。
他本來都坐好了承受折磨的準備,但是沒想到宮水三葉的身體對這個坐姿好像非常熟悉,坐下來之後盡然沒有絲毫的不適。
宮水一葉在把他帶進來之後就退出去了。
屋子裏雖然點著現代文明的白熾燈,但嫋嫋升起的檀香,身後的神龕,牆壁上不知道在描述什麽的壁畫都讓北條京介有種來到另外一個世界的恍惚感。
“三葉小姐,我兒子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我想請教一下,他以後是去大城市發展更好,還是留在糸守的好。”
嗯?
我情感導師北條京介這就要升級為人生導師了嗎?怎麽之前幾次來都沒有這環節?是宮水三葉又拓展業務了嗎?
還挺能幹的嘛,這小巫女。
這麽想著,北條京介也迅速開動腦筋,人好不容易可拓展的業務,可不能給她搞砸了。
留在糸守能幹嘛?種地?
想到之前送雪野百香裏回家時看到的鐵軌兩旁長滿雜草荒蕪的田地,北條京介首先否決了這個選項。
那當然是去大城市啊,現在的年輕人應該不會想留在這種小地方吧?畢竟就連糸守古老神社的繼承人宮水三葉都在東京玩得不亦樂乎,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說了。
想清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