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花的是紫色的“直”字,英梨梨的金色的“英”字,奧寺學姐的棕色的“奧”字,三葉的是黑色的“三”字,雪野的是藍色的“雪”字。
沒錯,他還給不知道在哪的宮水三葉和雪野百香裏也做了。雖然沒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好好感受過三葉和雪野的味道,但是零散的記憶裏,三葉總是一副倔強堅強的印象,好似河底的石頭一樣堅定不移。
而雪野,隻是提到這個名字,他就忍不住想到了那娟娟山泉,柔軟順從,遇到石頭就轉道,遇到一個小小的水窪就可以安心的在那流連。北條京介總感覺某種意義上來說兩者有著相似之處,他會主動避開難題,而記憶中那個似水的女人則是被動的迎來困難,再被動的躲避。
真不知道相逢的時候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啊,北條京介期待著。
其實對於英梨梨的杯子他有想過要不要稍微做小一點,畢竟那個少女的身體真的有夠嬌小。不過想到上次見麵是他通過敏銳的眼睛和多次的身體基礎測量出來的那大有進步的數據,他還是決定做成統一的大小。
這也算是對英梨梨的美好祝願吧,照這樣成長下去,總會長大的。
拿過一旁專門裝玻璃杯的箱子,北條京介仔細的把杯子都收好,然後開始收拾起工坊裏的器具。
用來幫助玻璃塑形的濕木板,用來手動塑形的濕報紙,定型的鋼膜,用來防止粘粘的木屑等東西。
別看隻是一個小小的杯子,如果不用上現在文明的力量的話,想要做好其實是很不容易的。至少在不開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這麽短時間就完成的,融化後的玻璃因為流動性所以容易塑形,可是也因為這特性所以需要工匠的精細掌控,在和重力的配合,對抗下,慢慢把一團紅彤彤的液態玻璃變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這個過程首先是很熱,然後是一種滿足感,看著那混沌的玻璃在自己手中隨意的變幻著,冷卻著,再裹上一層滾燙的玻璃……
說實話就算體會了這麽一個過程,也親手做出了七個杯子,但是北條京介還是沒體會到所謂的匠心。按照他一貫的懶人理念,機械能做好的就交給機械,用洗碗機洗出來的碗盛菜味道不會變差。
當然了,如果洗碗的是圍著粉紅小花圍裙的美少女的話,那味道確實是會提高的。
嗯,就像他親手做的杯子一樣,裏麵被注入了滿滿的愛,隻要喝水就能感受到他的關心。
禮物搞定,菜譜搞定,北條京介差不多也該返回東京了。
“京介,真的不打算留在小樽跟爺爺一起打理牧場嗎?”
北條雄一站在門口大聲說道,這種祖孫三代一起到牧場裏勞作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我在東京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我結婚了就搬回小樽跟爺爺你一起幹活。”北條京介笑著說道,手裏小心翼翼的抱著裝有杯子的箱子。如果不遇到劫機或者飛機墜毀之類的事情的話,他是打算一直抱到東京的。
“真的!?”本來隻是隨口說說的北條雄一沒想到會得到孫子這麽嚴肅的承諾。
“嗯!”我說的是在市役所登記的那種結婚哦,北條京介心裏默默道。
“太好了!”
不提高興的北條雄一,深知自己兒子是什麽德行的北條美季子挽著北條惠子的手臂在後麵笑個不停。看到母親好奇,北條美季子一邊笑一邊開始給母親抖落著兒子的感情史。然後婆媳倆一起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兒子要再次遠行的傷心。
“爺爺奶奶,媽媽,那我就出發了。”停下和爺爺逗趣,北條京介嚴肅表情,鞠了一躬。
“一路平安。”北條美季子笑著招手,她並沒有被允許送自己兒子去機場,因為全家人都擔心她會在機場哭出來,那樣對身體不好。
把箱子放到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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