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傾注百分百的愛意。
“我答應你,這輩子都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
“混蛋,說的好像我會放開你一樣,明明牽起手的可是我,你這個膽小鬼。”三葉小聲嘟囔道。
但凡這個笨蛋在感情方麵有自己十萬分之一的果斷,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就這樣子還修習劍道,山村小野先生可是會被氣死的。
牽著的手再也沒有鬆開。
服務員很快把食物送了上來,三葉的是巧克力冰淇淋,她幫北條京介點的是抹茶的。兩人都是劍士,都沒把舌頭上的小傷當回事。
一方麵是少女並沒有舍得真的很用力,另一方麵在沒有人比她了解那具身體的變態。就算是柔軟的舌頭,也用自己的身體實際體驗過了。
“我的舌頭受傷了,不能自己吃冰淇淋。”
雙手一攤,某人無賴的說道。
宮水三葉嘴角微微揚起,用微微上揚的眼神看了他一樣。拿起銀色的小勺,舀起一勺冰淇淋慢慢遞了過去。
剛剛在大街上熱吻的兩人,又公然在餐廳秀起了恩愛。雖然以卡座的隱蔽性根本沒人能看到他們,但是某人還是感覺自己成為了某種可惡的人,所以果斷拿起勺子,懲罰起了共犯。
舀起一大勺冰淇淋塞進了名為宮水三葉的少女的小嘴裏,都是因為這個人,自己才會犯下如此甜蜜的罪。
“啊,好冰,太多了!”
嘴唇染上棕色的三葉小聲驚呼。
“冰淇淋就是要大口的吃,小口的舔不是變成小狗了嗎。”
“才怪,這麽好吃的東西就是要慢慢品嚐。”
“這……”降低聲調。
“這算什麽好吃,明天,額,或者後天,你回家裏來,我幫你準備更好吃的。”
“嗯?為什麽語氣那麽不確定?”
宮水三葉問道,她倒不會認為家裏有什麽不方便自己去的,選擇不住進去的是自己。
“唉——”
咽下三葉遞過來的蛋糕,上麵不知道什麽粉末稍微有點刺激到舌頭上的傷口,北條京介長長歎了一口氣。
“我們學校正在準備體育祭。”
“噢噢,也該到時候了,真好啊。”老學姐宮水三葉感歎道。
“體育祭是很好,但是演團就不好了。”某人歎道。
“演團?哈哈,能看到京介跳舞了嗎?”
三葉開心的笑了起來。
“到時候你會笑得更開心的。”一想到要在那麽多人麵前進行摔跤表演,北條京介就頭皮發麻。這可不是合唱,還能濫竽充數。
“怎麽了?以京介你身體的柔韌性和靈活性,跳舞應該很簡單吧?”
跳舞這種事情,在進入北條京介身體的時候,三葉自然也嚐試過,很奇妙的體驗,就像看到了當初的爸爸。
祭祀的舞當然不會隻是巫女跳,三葉的記憶裏還殘留著當初母親教父親跳舞時的景象。當時的父親就像變成了程序錯誤的機器人,五秒鍾要摔兩次,旁邊的四葉開心的笑個不停。
“說是那麽說,但其實我並不擅長跳舞。”
猶豫了一下,某人又補充到:
“完全不會跳,怎麽都學不會。”
“怎麽可能!”
“是真的。”
剛剛浮現出來的,母親教父親跳舞的景象還未褪去,現在的京介也遇到了和父親同樣的困境,三葉心中能浮現出奇妙的感覺。
“那我來教你把!”
根本沒有問是跳什麽舞,因為不管什麽舞,就算是自己完全沒有涉獵的西方舞種,宮水三葉都有自信能夠迅速學會。這就是從記事起就開始進行訓練的她的餘裕。
“三葉你來教我?”
北條京介一愣,雖然來之前他也想起來過這一點,自己是要來見最會跳舞的人,但是完全沒有產生過這樣的念頭。
自己學不會,不是因為老師不行,而是自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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