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終於怒了。
洗畫筆,遛狗,穿裙子……
這個家裏的人腦袋都不正常嗎!除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們就沒有其他煩惱了……
嗎?
雪之下的腦海中,那句疑問,氣勢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陳述句。
【如意寮】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少女腦袋裏,是那種散發著柔和的金光,用玉石做成的大字。
雪之下眨了下眼睛,不理會那邊開始和直花辯論誰身材更好的英梨梨,抬起右手虛握成拳擺在鼻子下麵,開始了思考。
就算對在座的人沒有深入了解,但以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那水火不容的架勢,前者如果說出要讓自己幫忙驅逐後者的願望,雪之下不會有任何意外,並且會愉快的接受。但是沒有,說出的僅僅是那種孩子氣的笑話。
而霞之丘詩羽,以這女人的性格,絕對能說出願望就是讓自己離開如意寮這種話,但是沒有,她那陷阱雖然很卑鄙,但是載體居然也隻是遛狗這種瑣事,幼稚程度和英梨梨有的一批。
如果前兩者會把櫻良的話當成玩笑,但是硝子是真正了解自己社團的,知道自己真的會全力幫助她完成願望。但就算是這樣,她的願望也依舊直冒傻氣。
植野直花也是,臉上雖然有失落,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意寮……
雪之下再次咀嚼這三個名字。
侍奉部踏出總武高的第一步,在此陷落。
她們不是在耍自己,也不是笨蛋,而是真的沒有煩惱,沒有那種艱難到需要向別人求助的煩惱。
這怎麽可能……雪之下有些失神的想道。
就算,就算是自己……
這是為什麽?她甚至想要委托侍奉部告訴自己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抬起頭,發現客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亮了起來,頭頂的LED燈把每個角落都照亮了。
庭院那邊的玻璃拉門外的金屬百葉窗打開了,玻璃十分幹淨,後麵的園景像一幅美麗的圖畫掛在那。
天黑了啊,她看著灑落在櫻花樹上的月光,心中呢喃道。
耳邊依舊有吵鬧聲,轉過頭去,霞之丘詩羽霸占了一整條沙發躺在上麵,直花和英梨梨並排站在她麵前,讓櫻良用一根棍子來測量誰的緯度更高,硝子站在遠一點的位置,像是在充當公證員。
其實根本不用測,眼睛一看就能知道了,雪之下好笑的想道,這些家夥真的很快樂。
嗯?北條京介呢?
她發現“答案”不知道為什麽沒在了,站起身來,她沒有直接轉頭尋找,那樣太明顯了。後退兩步,坐到了短的那條沙發上,她開始慢慢觀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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