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回答問題前確認問題的內容是很有必要的事情。其次,我有朋友!”
雪之下雪乃不悅的說道,同時對於電視上那個巧言令色準備玩弄文字的家夥越發不滿。這家人,真是離了文字遊戲就活不了嗎?在這種場合都還要玩?
跟雪之下不同,其他記者和作家們,聽到北條京介的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心裏默契的出現了一個想法,不愧是這麽年輕就獲獎的小說家啊,就是有作家風範。
很好,很有精神。有沒有職業道德大家不敢說,但至少很符合霓虹人民對作家的印象了!
不過某人豈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懦夫?他並沒有打算從無意中儲存進大腦裏的那十幾本古日語典籍中引經據典奏一曲安魂曲,他就像雪之下說的一樣,隻是確認了「彼女(かのじょ)」的含義。
“如果說是女朋友的話,那麽答案是沒有。我向往著婚姻,如果我向大家宣布了我的感情狀態,那麽就是我結婚的時候。”
如果說北條京介一開始的話讓一眾記者想好了明天的標題,那麽現在這句話就又讓他們把標題改為了。
真不容易啊,在這個大家都躺平了不願意結婚生子的年代,居然還有北條老師這樣,愛情觀這麽樸素的人。
身穿紅白花紋睡裙的加藤惠再次趴在了床上,隨口敷衍了幾句姐姐的八卦,告訴她京介家裏麵有一隻會後空翻的小狗。
電視前麵的健一聽到這話,一想到甚至要通過給自己加零花錢來謀劃零花錢的父親,頓時渾身一抖。粉紅色信封=死刑判決書?
“這一點不好,戀愛就結婚的話,人生會變得一團糟的,健一以後還是多談幾次戀愛的好。”女人教育著自己的孩子,一副自己就是深受其害的樣子。
“嗯嗯。”健一趕緊點頭。果然,北條混蛋的腦子就是不正常,踢完球累都累死了,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學習。
“這小子,他到底在想什麽啊,怎麽敢這麽說?”北條一郎悄悄湊到妻子耳邊,聲音微不可聞的說道。
“這不是挺好嗎,說不定我在五十歲之前就可以抱上十幾個孫子孫女了。”北條美季子嬌笑著說道,對於自己兒子在這方麵的事情,她可是放心的很。
畢竟,這可是小學六年級就會想要把複數個女朋友全家打包帶回老家的孩子。
北條一郎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身邊兒子的那些朋友,一想到將來這些女孩子可能都會帶著她們的父母來到自己家哭訴,頓時頭皮發麻。
宮水三葉聽到京介之後的話,筆直的腰肢倏的鬆懈了下來。
作為「彼(かれ)」的愛人,對他就像了解自己身體一樣了解的三葉,自然能夠聽懂那番厚顏無恥的。
哈哈,果然,這個混蛋……
哎,誰讓自己愛上了他呢。身體,人生的每一處都被他烙下了印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