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來分享啊!真要分出勝負的話,請使用更加光明正大更直接的方法。
等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不斷精進技藝,讓自己享受到遠超其他少女的感受啊!
這才是王道啊!
雖然沒被少女盯著,但是北條京介感受到的恐懼卻一點不少。
這,不就是他不惜去糸守扮演神巫女,聽著那些阿婆阿爺絮絮叨叨說家長裏短也要竭力避免的修羅場嗎?
“阿拉,原來這是一場勝負啊~”
霞之丘詩羽也從北條京介的身後站了出來,抬起右手用手背輕輕掩著小嘴,語調輕盈,身穿黑色長裙的她整個人的儀態優美到了極點。說著戲謔的話,壓迫感卻異常的高。
就好像站在母親的位置,看著好勝心旺盛的小女兒一樣。
“嗬嗬~事到如今還在說這種話,有點太醜陋了吧?”
三葉不屑的看著霞之丘詩羽的姿態,誰還不是個大小姐呢?真要說起來,整個霓虹曆史比自己家更悠久的家族,兩隻手就能數過來。
霞之丘家?你家有多少地多少房子?不會隻有些建築年齡不超過三十年的新時代建築吧?
三葉說話的時候帶上了些關西腔,還有奇特的結尾音。放在平常的時候北條京介隻會覺得可愛,但是現在卻更加頭皮發麻,因為他已經能想到驕傲的詩羽學姐會這麽回應了。
霞之丘詩羽臉上的輕笑慢慢淡去,轉過頭看向北條京介:
“呐,京介,你覺得呢?是跟我接吻更開心吧?”
少女飽滿的嫵媚俏臉上全是明豔的笑,酒紅色的雙瞳中同樣是秋水般的情意。
可怕!
太可怕了吧!
三葉好歹用眼睛告訴自己,要是聽不到想要的答案就會殺了自己。但是詩羽學姐,完全就是命令自己必須說出她想要的話。
咕嚕
北條京介咽了口唾沫。
“開心?接吻難道不應該是把內心感受到的幸福傳遞給對方的行為嗎?”
三葉抬起右手食指抵著臉頰,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疑惑。然後也看向北條京介:
“京介?跟我接吻是最幸福的事了吧?”
一滴,兩滴,三滴……
平時舉著十公斤的素振棒狂揮兩個小時都不會流汗的北條京介,久違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汗如雨下。
難道,這才是男人該來的戰場?
自己劍道突破瓶頸的途徑原來在這裏?
北條京介嚐聽聞人在死前總會如同獲得神明的的祝福,人生路上苦求不得的答案都會在那一刻得到開解。
莫非自己此刻就處於這種狀態?
身穿一襲黑色禮裙,穿上高跟都快跟自己一樣高的詩羽學姐站在左邊。今天她那一頭濡黑烏亮的長發沒有用白色的發箍固定著,而是盤在腦後一個盡顯華貴的發髻用銀色的夾子固定著。
雖然一直說白色發箍才是本體,讓她和同為黑長直發型的直花和雪之下形成了鮮明的分割。但是現在,沒有了白色發箍,冷下臉來的少女身上那生人勿近的冰寒氣質更加淩冽。隻是站在身邊就好像要被凍傷一樣。
右邊的三葉今天反而沒有想在糸守時一樣把頭發編成精致的發辮,也沒有用橙紅兩色的繩結固定,而是簡單的紮成高馬尾。身上穿的也不是素雅高貴的紅白巫女服,而是方便活動的白色衛衣運動褲。
這,簡直和北條京介在視頻上看到的,三葉去參加劍道比賽時的裝扮一模一樣啊!
同樣冰寒的氣質,但卻如同一把出竅的利劍,來這就是為了打架。如果不打北條京介,那就隻能打偷腥貓霞之丘詩羽了。
而站在中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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