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現在了鏡子裏,但是讓她心中更加悲傷的是,平塚老師居然毫無察覺,依舊在嘀咕著什麽「一拳打過去的話,鏡子會碎掉,自己的手也會受傷,這樣豈不是變成雙倍家暴了?」這樣的瘋言瘋語。
雪之下眼神哀傷,抬手搭在了平塚老師的肩上,輕聲安慰道:
“沒關係的老師,結婚不是什麽值得期待的事情,你要學會思考,所有離婚的人都曾經結過婚,隻要不結婚就不用經曆失敗的婚姻。所以,結不了婚是一件好事。”
或許是出於對這位老師的尊敬,或許是出於對精神失常者的仁慈,這位說話一向辛辣刻薄的少女,此刻那清冷的聲音竟出奇的溫柔。
鏡子裏,平塚靜迷茫的眼神逐漸清醒,那顆精致的腦袋機械般的緩緩轉動。
“請振作一點,平塚老師,比起那些結了婚就成為薪水小偷混日子的老師,您這樣每天盡職盡責負責學校活動的老師,才是學生和社會需要的優秀人才啊。”
讓雪之下感到欣喜的是,平塚老師在自己的安慰下終於露出了笑容。
“雪之下,實在不會說話的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
平塚靜捂著劇痛的心髒,無力的呻吟道。
“嗯?”
雪之下疑惑的偏了偏腦袋。
“……算了,算了……”平塚靜擺了擺手,行屍走肉般離開衛生間。
鏡子不行,完全不適合結婚,和馬桶一樣是花心鬼,會因為熱水散發的熱氣而蒙上水霧。還是個膽小鬼,看到有人用話戳自己的傷口也隻會在一邊看笑話,完全沒有一點擔當。
不過北條京介還真是和雪之下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啊,一個說話比一個傷人。
“平塚老師,你要去哪裏?”
雪之下跟在後麵問道。
“回家,聽完你那兩句話已經把我今天的勇氣全都消耗光了,要是再聽到其他什麽話,我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跳樓。”平塚靜頭也不回的說道。
雪之下柳眉微蹙,聽自己說話需要勇氣?但是我剛剛明明是在安慰平塚老師啊。
“那個,請稍等一下,我有事情想要詢問。”看著前麵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她連忙喊道。
“什麽?”
“山內同學說北條京介是來接受平塚老師的輔導,我想問問現在輔導結束了嗎?因為社團裏有些事情想要找他確定。”
雪之下如是說道,因為距離放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算輔導也應該結束了,北條京介卻遲遲沒有來侍奉部。雖然在那邊跟櫻良和硝子聊天也很有趣,但是雪之下的責任心驅使著她盡快搞清楚昨天的委托是什麽情況。
“嗯?”
平塚靜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往常那會嘩——的揚起的白色大衣此刻也如同主人一樣無力的垂落著。
“北條他剛走啊,你沒遇到他嗎?”她疑惑道。
雪之下皺起眉來,運氣真差。
“可能是走了不同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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