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家美智留要是能像亮太君這麽聽話,這麽能學習的話該有多好啊。”
坐在沙發上的冰堂夫人拉著外甥的手發出由衷的感歎,一旁臉色好轉不少的冰堂先生也讚同的點頭。
冰堂美智留雙手掰著腳丫,眼皮一翻隻當什麽都沒聽到。腦袋揚起看著天花板,身子不住的往後麵撞擊著椅子。
這樣的話少女從小到大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不能說早已習慣,隻能說心如止水毫無波動。
如果是其他表親的話還能用「我雖然學習不好但是運動很好啊」這樣的話來反抗,但是這次「別人家的孩子」是土穀亮太,如果用運動來說事的話就太傷人了。
畢竟除了一言難盡的「我們家美智留」外,「土穀家的石頭小子」也一樣一言難盡……
「要是亮太能把浪費在棒球上的精力用在學習上的話,說不定早就拿到諾貝爾獎了」這樣的話也在冰堂家和土穀家流傳著。當然了,是作為每次家族聚會時的笑談。
基於此,冰堂美智留其實和同病相憐的表哥土穀亮太關係還挺好的。畢竟雖然父母每次都用亮太哥來打擊自己,但其實自己隻要拿出體育上的成績就能讓亮太哥的世界陷入黑白色。所以某種程度上聽到爸媽那麽說的時候,少女心中還有點小得意呢。
想到這,美智留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居然主動介入了話題。
身體猛的往前一動,因為從事籃球運動而鍛煉的肌力充沛的大腿把凳子前麵兩條腿給壓回地麵,她小腦袋往前一探,興致勃勃的開口問道:
“說起來亮太哥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聽到這話,剛因為女兒那跳脫的動作想要開口訓斥的冰堂先生閉上了嘴,滿懷期待的看向了外甥。不隻是他,其他人也全都看向了土穀亮太。
雖然這外甥已經從校服換成了常服,但是算上通勤的時間,明顯是放學回到家帶上禮物就立刻往冰堂家趕的。這樣濃厚的親情,就算是慣例會讓孩子和表親一起在老家度過的冰堂家也不多見啊,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雖然早就在心中做好了預案,但猛的被四位“冰堂”這樣盯著,本來還滿腔責任親情覺悟什麽的土穀亮太居然心虛起來。
我、我才不是為了北條君的性福才想要把表妹框進棒球部的!我是為了解決姨夫姨媽和表妹的矛盾來的!
他在心中大喊兩聲,再次確認自己此次行為的正義性。
是的!這一次拜訪,不含一絲一點的私人利益,完全是為了成全表親之間的親情。在人與人日漸冷淡的現代社會,家庭內部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本該在此刻充當調和劑的親戚也日漸遠離,這樣的現狀,我土穀亮太絕不會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是世界上最大的原罪!
沒錯,就是這樣,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拿出你曾經說服學校理事會給棒球部蓋澡堂子的魄力來啊!
對自己完成催眠後,土穀亮太微微一笑,迎著表妹和其他三位“冰堂”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道:
“其實我來……”
叮咚——
門鈴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土穀亮太有些惱怒的皺起眉,冰堂夫妻也是一樣的表情。
“今晚有誰要來嗎?”冰堂行人不悅的開口,他回憶了一下根本想到除了外甥土穀亮太外還有誰說今晚要到家裏的。
“可能是管理員吧?”
冰堂太太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
“不可能,管理員不會這麽沒禮貌的。”
冰堂先生一口否定,他家住的可是高級塔樓,就算是一般公寓,管理員有事情也會提前預約的。沒見就連他外甥要來拜訪都提前半天預約麽,不預約就突然上門拜訪的霓虹人根本不存在。
“啊,是倫也君啊,嗯,嗯,我知道了。”
那邊的冰堂夫人對著可視門鈴說了幾句話後,轉過身臉上露出笑容就要跟丈夫說明。不過還沒等她說話,紫色短發的美少女就站起身啪塔啪塔的跑了過來,一張臉趴在已經黑掉的屏幕前看個不停。
“是小倫嗎?”
冰堂美智留興衝衝的問道,態度可比見到土穀亮太來的時候熱情多了。
這樣鮮明的對比讓土穀亮太還有冰堂夫婦的臉色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表親之間的關係有遠有近很正常,但是表現得這麽明顯就很讓人難堪了。
“倫也?是冰堂叔叔妹妹家的那位嗎?”土穀亮太出聲問道,雖然是姨夫那邊的親戚,但他勉強還認識。
“亮太你居然還記得倫也啊,哦對了,你小時候也會在正月的時候到長野老家去玩的,就是那時候認識倫也的吧?”
外甥貼心遞上的解圍的話讓冰堂行人臉上露出舒心的笑。
“是啊,奶奶做的紅豆餅很好吃,每次過年的時候吃著冷食都會想起熱烘烘的紅豆沙。”
土穀亮太笑著說道,在和長輩對話間沒有一點生疏和緊張,懷念老人的時候表情真摯感人,完全符合別人家孩子的標準。
果不其然冰堂行人的表情越發愉悅,於是又是一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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