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眼珠瞥向黃頭發。
“專心!”
“是!黃頭發大人!好的!黃頭發大人!”
中年男人不堪受用的腰本來漸漸佝僂,聞言立刻挺得筆直,視線再度落到書頁上。
這一看不得了,這原來真是一本推理小說啊?!
隻看前麵的部分,黑川豐雅還以為這隻是一本揭露推理作家協會黑暗麵的小說,結果壓抑之後的高潮居然安排在了殺人的部分。
怪不得……
他心裏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敬佩,之前他覺得遊說完評委就差不多該反彈了,但這本書的作者偏偏沒那麽做,而是讓主角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他那會還有所疑惑。現在看到作家K正式開始殺人,他頓時感覺撥雲見日豁然開朗。
從社會派推理小說的老祖宗鬆本清張開始,社會派的小說的重點就從來不是詭計和破案,那是本格派的人才喜歡做的,社會派推理小說關注的是凶手本人,或者說凶手的動機。
在他們的小說裏基本不存在愉悅犯或者精神病患者殺人,也很少出現激情犯罪,每一個凶手的背後必然隱藏著深沉的原因。
殺人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管是自殺還是殺死其他人,因為這可以算是最原始的惡念了。
那種即將要結束一條生命的沉重壓力,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究竟為什麽,讓他就算承受著這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也不惜讓雙手染血去結束另外一條生命。
就像作家K,他有沒有想過被他殺死的評委也是有家人的,他死了之後他的家人會怎麽樣?他的兒子會失去父親,家裏的小狗會因為少了男主人的薪水而被迫賣掉……
就像自己,如果在這裏,在此時此刻被殺掉的話,就算再裝一百個攝像頭也防止不了老婆找情人了。
總而言之,殺人的動機必須足夠充分。這句話本身有問題,但這是社會派推理小說必須要做到的一點,否則的話就是一本失敗的作品。
隻有理由足夠充分,充分到能讓讀者深思。
思考當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會怎麽辦?是默默的忍受?還是拚命反抗?
思考為什麽自己非得在殺人和不殺之間糾結?思考自己為什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思考這樣的社會正確嗎?
如果做不到這點的話,後麵所有的情節都會顯得很牽強。讀者閱讀的時候就會想,神經病吧臥槽,這就要殺人了?這為什麽要殺人?人不行還去怪社會?
哦,後麵這種情況就變成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