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車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畢竟有這麽強的一個競爭對手,對他們前去尋找寶藏可又多了一份變數呀。
一時間各方勢力對篷車變得又畏懼又曖昧的。
聘請當長老的當護法甚至有的一些送女結姻親拜師學藝的,可謂是妖魔鬼怪各顯變化呀。
這讓陸雲昭頗為不再在,放在以前這些人壓根都不瞧他,而今以自己這般實力還有人巴結,煩不勝煩呀。
青鸞陸雲歆亦是如此,反倒是牧羽依舊能入定修行。
而在行進的隊伍中也不乏一些實力超群之人,就在其中的一個馬車裏,一紅袍身姿風韻,模樣嬌媚的女子抽著一杆紅玉煙槍,極近魅惑的看著馬車外發生的那一幕,饒有興趣的道“昆奴你猜這篷車上人玉人和我比誰更得男人芳心?”
在其對麵卻是一個披頭散發雙目赤紅,眉心開有一目紫瞳的男子,此刻那男子眨動著怪異的紫瞳,含糊不清道“不可 ”
紅袍女子起了興致,朝著紫瞳男子吐了口煙,男子的紫瞳才慢慢合上
“不可什麽?”
男子似乎恢複了一絲神誌,眼神也冰冷了許多道“篷車有一人不在先生之下,有一人不在我之下,進古墓之前不可與篷車上的人有衝突”
女子聽完看了眼篷車的方向戲謔道“我倒要看看世間還有我柳紅煙拿不下的人”
男子聽聞臉色一變,可一陣輕煙襲來那散發男子再次失了心智眉心的紫瞳再次張開了。
而在另一處的隊伍中有一匹馬拉著塊木板,木板上盤坐這一個盲眼老者背後倚靠一渾身裹著大氅的蒙麵的人,那老頭雖是一臉倔強,但感覺卻是頗為的可憐。
剛才的打鬥驚醒了老頭後背的人,虛弱的支起身子道“盲爺爺發什麽什麽事了”
老頭縮了縮脖子道“哦 沒事了,你在睡會吧 離那墓應該是不遠了”
那白衣蒙麵人望著遠處疾馳的篷車,又看了看身下的小木板眼中竟然有些羨慕,本想低調出行,可卻低估了北象的風雪,才落得如此境地,想起臨行的話頓覺苦澀無奈。
北象的天太冷了!
整個隊伍就這樣像是無休止的般的趕路,隻因這是北象漫天雪地即便入夜,在風雪的映照下也同白晝無異,隻是在入夜後溫度降的更低了,長途的趕路別說人了,就算是代步的馬也未必頂的住。
各自為政的隊伍接二連三的開始原地紮營,但北象的風雪可管不了這麽多,仍舊呼呼的吹
牧羽等人見狀,也停下開始紮營了,陸雲昭守夜,福伯披著幾件大氅,懷裏抱著刀燒子依著欄杆呼呼大睡。
青鸞跟個小貓一般依偎在牧羽身旁,陸雲歆縮在青鸞的身後,牧羽依舊屏氣凝神修行體內的元炁。
這時一白袍大氅帶著麵具的人走了過來,腳步虛浮看起來有些虛弱,陸雲昭手長的長槍抬起,似在警告。
那人壓著嗓子道“兄台 我有一玉想換一壇酒如何”
說著將一塊雕刻精細手掌般大小的陽石暖玉掛在長槍之上。
陸雲昭看吧瞥了一眼,便未做理會,以為同白天那群人一樣是為了討好才這般,收回長槍暖玉墜落在雪地上,很快暖玉上便積了不少的雪水。
“請回吧”陸雲昭冷漠道。
那人隻得無奈撿起陽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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