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在風雪中奔跑,速度要比尋常的馬匹快很多。
眾人見隻有幾百人,卻也不敢大意,隻來的是虎賁帝國的衛隊。
樊鍾雖隻有百人,但卻要比在場的任何一家都要有威懾,看著不少從酣睡中醒來的人,樊鍾內心頗為不悅,自己跟個先鋒將一般在前麵開路,折損了近半的兵力,還折了右眼,而跟在後麵的不但坐享其成,還在這呼呼大睡,如何不令其惱怒。
可他心裏也明白,若是真拚了自己也絕不會是他們的敵手,隨即收斂神色道。
“諸位 前方凶險可要小心,別著了北象蠻夷的道了”說話時竟顯得頗為坦蕩熱情,和之前的狠辣的做派簡直是判若兩人。
眾人見其並未爭鋒相對,便也放鬆了些警惕,心中卻是各懷鬼胎。
見一眾人並未有人回應,樊鍾卻也沒生氣,隻是一隻手撐著黑熊,一番看戲的模樣又道“諸位放心這北象還有我慶涼人馬,倒時大軍趕來,必定為諸位掃清路障”
語氣雖像是好心提醒,實則更像是在威懾,告訴一眾人等,這裏他還是有分量的。
眾人對這些虎賁雖有畏懼,但卻沒什麽好感,但一行尋寶的人卻也是各自為政,若真是單打獨鬥卻也沒有那股勢力敢和虎賁硬拚,即便是拚贏了也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若是還要去尋寶,機會小的可憐,也就任憑著這群虎賁在那自說自話。
見沒有勢力搭理,樊鍾卻是有種地頭蛇的豪橫勁,帶著一眾虎賁便要進入眾人中間,可還未走近,靠前的勢力便以亮出了刀劍,一群穿著黑袍的帶著戴笠個個氣息不弱的一群人擋住的他們的去路。
一拖著出鞘長刀一臉蠻痞的青年人戲謔的警告道“官爺 您還是去別地兒看看吧 咱這刀劍可不長眼,傷著官爺可就不好了”
樊鍾看了那人一眼,便將目光撇向一旁腰挎雙刀之人,冷冷道“段鵬你們一品閣還真是人才輩出呀?”
那叫段鵬的人也是麵無表情,壓根沒看一眼,望著後麵身形俱疲的虎賁將士感慨道“大人還是小心的好,這荒山野嶺的萬一失了手可就不好了”
樊鍾看著這群一品閣的這幫人已經握住刀柄,臉色也變的陰晴不定了,最後揮袖轉身離去。
篷車中青鸞望著山坡上七百虎賁,頓時心中一緊道“公子是先前襲擊我們的虎賁”
牧羽看著那獨眼的樊鍾道“他們怕是遇到了強敵才如此狼狽,前麵的路我們要小心了”
棚車裏陸雲歆見著了虎賁似乎很是緊張,青鸞看出異樣便上前安慰。
篷車外陸雲昭見著那為首之人樊鍾,心頭燃氣了洶洶怒火,即便是在篷車中也能感受到他的殺意。
一旁的福伯怪異的看了一眼陸雲昭道“怎麽 你想跟他們打一架嗎?”
陸雲昭察覺出了失態,便慢慢收斂起殺氣。
“公子 若是那天我戰死,還請公子替我照顧好雲歆”
牧羽似乎察覺出他們和這樊鍾之間有些什麽過節,對陸雲昭的做法頗為不屑道“你若這有這點城府,死對你隻是早晚的事情,你若是死了那陸姑娘在這世上便再無親人了”
陸雲昭看著情緒低落的陸雲歆,臉色露出了歉疚的神色“公子教訓的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