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歡的小臉吧嗒一下撂了下來,滿腦門黑線,為了避免相似的情況出現,他不僅拿了另外一張紙,還更換了筆來進行臨摹。
更可悲的事情出現了。上次還好歹臨摹出一個完整的龍形文字,可是這一回,卻是小家夥剛寫出一筆,上一筆畫便會自動消失,一點痕跡都沒有,再寫仍是如此。
別看年齡小,龐歡卻自有一股子執拗,他慪氣,不肯罷休,繼續臨摹。
可是寫了半天,手都麻木了,他仍是連一個完整的文字都沒臨摹出來。
“啊!”氣的他一把將筆扔掉,再又一把把將那些找來的紙撕碎,可等到他舉起經書,本想摔了解氣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住了。
“惱羞成怒嗎?”金龍翻了個身,又要睡去,這回連眼睛都懶得睜了。
好似冥冥中受到了金龍的激發,龐歡竟然沒有失控。他緩緩把經書重新放好,忽然想到,就算臨摹不了,可記錄影像的方法不是還有很多嗎,幹什麽非得一棵樹上吊死。
他刷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下來,又開始四處劃拉。
發現他小臉黑黑的,陳闖意識到,可能那點喜事沒了,於是默不作聲,而啞巴和尚則更幹脆,直接銷聲匿跡。
礙於尷尬,龐歡也懶得搭理他倆,徑直找到了照相機和錄像機。
“這又是要鬧什麽幺蛾子?”金龍從沒見過這等玩意,不禁有些好奇。
龐歡壓根就不知道還有條小蟲子在暗中和自己較勁,他拿來了東西之後,也沒管別的,三下五除二,就動上手做了。
“這樣也行,弱智!”金龍終於知道這些古怪的玩意是幹什麽的了。
以自己的腦袋為中心,他將身子盤成一團,然後下巴往身子上一枕,這回是真的沉睡了。
其實也怪不得他提不起興趣,盡管龐歡又折騰了一番,可結果仍是和之前一樣,無論是照相機還是錄像機,照樣留不下經書上任何一個龍形文字的影像。
龐歡很生氣,異常煩躁,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他此時才五歲多一點,本是天真爛漫,應該盡情享受幼年時光的小孩子,隻不過受父母的事情觸動,比較早熟,小小的心靈充滿了要盡快增長本事的念頭,同時也想更早的解決自己天穀中的問題,可是當在所有的努力之後,全都遭受了這般意想不到的挫折,他真的有點不知道再如何辦好了。
啞巴和尚性如烈火,憋在暗中眼瞅著這種情況很著急,恨不得將那該死的經書一把火給燒了,
他找到陳闖,阿巴阿巴的吼著,催促其快點想辦法。
陳闖畢竟要比他沉穩的多,雖然也沒有什麽較好的主意,但還是很冷靜,經過斟酌之後,他決定出頭。
“歡歡,別再為難自己了,你這麽做的用意,我和你大伯其實都明白,但你想過沒有,就算你成功做出了經文的副本,我和你大伯難道就真能幫到你了?你現在無法解讀那些文字,可能是年齡還小的緣故,不要氣餒。前賢說得好,參研之道,張弛有度。你應該暫且先放一放,換一換心情,等到將來大了一些,不妨再試著解讀,也許屆時便能夠水到渠成了。”
沒轍幫助自己的外甥,陳闖其實比誰都焦急,也很沮喪。不過,眼睜睜瞅著自己的外甥煎熬,他實在是受不了。所以,無奈之下,他也隻好這麽說了。
龐歡年紀小,卻也知道舅舅說的是實情。
不過,出於一種與生俱來的不肯就此認輸的倔強,他倒是佯裝同意了舅舅的說辭,但在隨後的日子中,他卻不僅沒有放棄,而且還越發偷偷的鍥而不舍的研究起這本連文字都不認識的經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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