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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位……嗯?”龐歡察覺到對方語氣不善,隨手將打包的餐盒放到一邊,正想問明是誰,又為何要找他,然而,話還沒說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顯然來自於那人,更不可思議的是,隨著那人的緩緩站起,這股力量還在節節的攀升。
“這是'勢'!”
猛然間,龐歡終於認清這股鋪天蓋地而來的莫名力量到底是何物了。
此前,在帝豪他和石先生大戰的時候,便感受過石先生劍法中所攜帶的“勢”的威力。雖然那一戰最終以他獲勝,但對於“勢”的可怕,他還是記憶猶新的。
而今,在拜尨寺之外,忽然遇到了一個能夠將“勢”發揮到遠勝石先生那種程度的人,這不禁讓他遍體生寒。
他心頭凜然,準備隨時點燃人體小世界那一隅蒼穹中的所有星辰。
與此同時,他極盡全力不動聲色地凝聚精神力,企圖在最重要的時候,作為自己的殺手鐧。
哪怕是如今的精神力還遠遠沒有恢複,甚至於再動一次,有可能會傷了修煉《嫁神術》的根基,但他現在真的顧不上了。
如果連眼下的坎都過不去,還談什麽以後?
“喔,難怪能夠傷了朝先,有點意思。”那人看到龐歡倔強的挺立著,竟然能夠抵禦住自己的“勢”,禁不住略感驚奇。
不過,他隨後便變得很無所謂,朝著龐歡一步步走來,邊走邊說道:“介紹一下,我老人家姓石,名甘當,來自於雁蕩山。石朝先是我的侄子,你傷了他,是他學藝不精,怪你不得。但你威風也就威風了,卻隨隨便便拿走了銀扳指,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按著雁蕩山的規矩,凡貪戀我宗門信物者,必將承受三刀六洞斬斷雙手的懲罰。”
他悠然自得,緩緩而行,侃侃而談,每往前邁一步,龐歡身上的壓力便會增大了一些。
幾步過後,龐歡已經如陷泥沼,身上傳出骨骼不堪重負而發出的“咯吱吱”的聲音,而他的臉色和肌膚,更是變得慘白。
這個時候的他,周身體表的血液,已經在越來越強大的壓力作用下,被迫朝著身體深處匯聚。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人隻要再往前走幾步,自己如果不抵抗,極有可能會髒腑爆裂,口吐鮮血。
然而,此時的他,正在全力以赴的抵禦對方“勢”的壓迫,既不能張嘴叫喊,又不能退後避讓。
他知道,朝他壓迫過來的“勢”太猛太厚重,一旦真那麽做了,對方的“勢”便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泛濫,將他完全鎮壓。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不是被人刺殺,就是遭遇到了這樣的狠人,真是夠倒黴的了。”此情此景之下,他心裏油然湧起自嘲。
“聽朝先說,他敗了,卻非戰之罪,乃是運氣太差,而你則運氣太好。嗬嗬,現在我老人家來告訴你,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你運氣再好,哪怕是被老天所寵愛,也隻是個笑話。所以,你接下來需要做的是,跪下!然後拿著我老人家給你的燕翎小刀,自己照著胸腹,來一個痛快。也不多,隻是三刀六洞而已,最後我老人家再幫你斬斷雙手。假如連這樣你都沒死的話,那我老人家也沒什麽可說的了。畢竟說到底,你隻是一個晚輩,我老人家總不能趕盡殺絕了。”
就在龐歡抵抗對方那可怕至極的的“勢”,儼然已達到了某種極限的時候,那人仿佛像知道他的情況一般,悠然停下了腳步,盯著龐歡問道:“你現在想好了嗎,到底是跪還是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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