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然是啞巴和尚,噴了一口血之後,他也顯得有些萎靡,不過,抹了抹嘴巴,最終還是看著緊張的龐歡笑了一下。
龐歡趕緊走了過去,想要攙扶,卻被啞巴和尚反客為主,倒是扶了他一把。
“大伯,不要緊吧?”
“啊吧啊吧……”
倆人都有點著急對方的傷勢,竟然在說話中,有些各說各的了。
好在隨後又都反應了過來,啞巴和尚拍了拍自己如同金鋼澆鑄的胸膛,連說帶比劃了兩下。
龐歡知道他在向自己證明,並沒有什麽大礙。
“我也沒什麽事,大伯,咱們還是先回寺裏麵再說。”龐歡一邊勸,一邊看著石甘當消失的方向。
他心思細膩,雖然見到石甘當已然逃走,但啞巴和尚畢竟也受了內傷,而且還不知道具體有多重,如果石甘當這個時候去而複返的話,那後果可就真的難以預料了。
相比之下,啞巴和尚的心思自然要粗糙的多,見到龐歡這麽說了,當下也沒反對,小心扶著重新撿起打包餐盒的龐歡往山門內行進,對於山門外那亂七八糟的場景,連看都沒看一眼。
回到啞巴和尚居住的寮房之後,龐歡不放心,強行給啞巴和尚把了把脈,結果真吃了一驚。
啞巴和尚之前果然是為了讓他寬心,沒有說真話。
事實上大和尚所受的內傷並不輕鬆,即便寺內還有一些陳闖平日裏配置的療傷藥物,但依著龐歡的判斷,沒有個十天半月,啞巴和尚的傷勢好不了。
“連大伯都傷成了這樣,那個來自於雁蕩山的石甘當倒還真是厲害的緊啊。”龐歡凜然。
殊不知在幾裏外的一家小旅店中,那位讓龐歡深深忌憚的石甘當,此時正趴在水槽上,氣色萎靡地大口大口的咳血。
“尼瑪,我老人家本是堂堂的天境中階武者,對付一個毛頭小子,本以為隨手拈來的事情,竟然被忽然撞出來的一個莽和尚給破壞了,還特麽的傷了根基,我老人家這運氣也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心裏很鬱悶,同時也在琢磨著,自己這內傷估摸著沒個一兩個月的時間,隻怕很難痊愈。
“這海市暫時是沒法呆了。也罷,既然那小子還真有大禪寺的人撐腰,想要找他麻煩,斷不能魯莽了,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想起大禪寺那幫禿驢的難纏,他也是深深的忌憚,便開始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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