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馬廉昌緊隨嫪偉搶著冷笑,說道:“主任說的對極,這件事簡直太荒謬了。對於一個精神疾患的病人,最起碼在剛入院的時候,也該先做一些什麽腦電圖,頭CT,腦電波納米掃描一類最基本的檢查。然後,才有可能作出最初步的診斷。哪有單憑把把脈便確診的道理啊?如果連這樣都能行的話,還用生產那些高科技的機器幹什麽?荒謬,簡直是荒謬絕倫!主任,這種對病人不負責任的風氣,你可絕不能姑息,更不能縱容啊!”
嫪偉偷偷掃了一眼秦小寶,見其也麵露狐疑,不禁心裏暗喜,隨即向陳書旗問道:“老陳,你也是資深專家,對這件事怎麽看?”
這話無疑就是個引子,擺明是想陳書旗表個態,給龐歡再來一棒子。
陳書旗卻歎了口氣,淡淡說道:“該說的都讓馬醫生說了。”
“就這些嗎?”沒有達到期望值,嫪偉著實心有不甘。
這回陳書旗竟沒有吱聲。
“到底是個沒有主見的搖擺人,還想當副主任,等著吧,就算有馬廉昌當的,也沒有你當的!”嫪偉瞅見陳書旗一腳踹不出個扁屁的模樣就很生氣,心裏暗恨的同時,也是無可奈何,
“那個哈,大家好像都說話了,那麽我說兩句好不好。”龐歡終於說話了,麵無波瀾,眼神很沈靜。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靜,聲音也不大,大詭異的是,在他說完之後,診室內卻呈現出一片寂靜。
大家目光對準他,而他卻隻是將目光瞧向了秦小寶,說道:“秦先生,您是病人的家屬,我想知道給老爺子診治的事情,您是怎麽看的?”
龐歡畢竟還年輕,也是有些火氣的。明明是一心一意診治病人,甚至於不惜耗費本就近乎枯竭的精神力,隻為了找到病人症結之所在。暫不說還沒得到某些褒獎,竟然平白遭來這麽多質疑,心裏要說一點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雖然讓他很有些不舒服,卻總算還能忍受,但若是再遭到病人家屬的某些非議,那他可真的會心裏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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