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也不知張占元隨後又想到了什麽,竟然沒用別人,自己就把某種推測直接否定掉了。
“什麽可能不可能的?這裏又沒有外人,你就算說出來,難道還擔心有人聽了去怎麽的?”滿心糊塗的張碳,有些不滿。
張占元根本沒理會他的抗議,再次揮手,不耐煩地製止他說話,接著,略作沉思,自言自語道:“就算是有了宏毅這個引子,又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之下,那位身邊某個或者某些重要的人物,參與到那小子和宏毅之間的事情裏,可是以那小子的身手,又怎麽會對付得了?既然對付不了,最直接的後果,將是他難受才對,又如何能間接地引起那位的反彈?
難道說是我最後贈送的那個東西,讓他有了惹火的資本?
要是這樣的話,可就不難解釋了。那東西瞅著不起眼,但確實是極厲害的撒手鐧。尤其在沒防備的情況下,別說是人,就是幾頭大象,也照樣會被麻痹的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即便是他使用了那東西,給那位身邊某個或者某些重要的人物造成了損傷,從而導致了那位的怒火,但他又是如何將那位的怒火,引導到軍營裏的呢?
不可否認,經過了拜尨寺的事件之後,那小子對於軍營,應該是極有想法的,甚至之前在這裏的時候,都曾把憤慨表露了出來。可是,光有憤慨又有什麽用?想要把那位的落眼點,引入到軍營裏,不僅得讓那位發怒,乃至於能夠將延續多年不理會世俗的規矩都棄之不顧,另外,更得有一個能夠讓那位不得不去的證據或引子才行。而這,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對了,是子彈!一定是那顆子彈造成的引子。以那小子的機靈勁兒,如果真有‘釣魚’的機會,他會錯過了才怪。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麽樣的方式,但最終,他必定是靠著顆子彈,才把那位的目光引向軍營的。”
想到了這裏,也自言自語到這裏,老爺子的思路也越來越清晰,而他的手腳,也在這個時候,變得越來越涼,越來越無措起來。
沒有誰能夠比他更明白,假如之前的設想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將意味著什麽。
先前,他曾對龐歡那小子說過,以那位的能量,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就把一個**泯滅,而龐歡當時或許會很不以為然,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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