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可要走了。”
本來,我還尋思著出手教訓一下陶繼濤,但現在看到他這慫樣,覺得對他動手,都是丟自己的麵子!
“你!”
陶繼濤現在的心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哈哈哈,那老頭慫了!”
“切,現在就算是給他動手的機會,他敢嗎?就他那老骨頭架子,要是真動起手來,恐怕隨便一出手,就能把他拍死!”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有錢的怕耍橫的,耍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周圍的群眾議論紛紛起來,這些話傳進陶繼濤的耳朵裏,那叫一個刺耳!
“小子,你等著!”
無奈,現在打又打不過,他身邊又沒有帶什麽人,所以這時候隻能認慫,丟了一句狠話之後,趕緊逃之夭夭!
“要找我報仇,得早點啊,別到時候你們再找上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
看著他們走了,我覺得沒啥意思,於是隨便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朝著會所方向走去。
“小子,你想幹什麽!”
潘宗祥雖然打不過我,但這裏是他的地方,不讓我進去,合情合理,若是我真的想鬧事,那這就是一個契機,煽風點火就能夠讓整個江北聯盟對我施加壓力!
“小賽,既然潘老板不要我進去,那你進去就行了,我先回去,一會你自己打車回去。”
現在和潘宗祥動手已經沒有了什麽意義,此刻得讓他知道的是,得罪了我,他的寶貝兒子的小命,可就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什麽?”
潘宗祥有點沒有明白過來,我喊賽華佗,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完全就是不把賽神農當成一回事!
“師父,要是您不去的話,那當徒弟的我,怎麽能擅作主張。”
賽神農此時的語氣十分謙卑,和我說話的時候,更是恭恭敬敬的九十度鞠躬,完全就像是一個晚輩,對德高望重的老輩行李!
“我去,這是什麽意思?”
潘宗祥感覺自己腦子裏麵全都是漿糊,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就隻是這麽一天的時間,我居然成了賽神農的師父,這樣的話,說出去給一百人聽,一百個人都不會相信!
“賽前輩?這是?”
潘宗祥心裏後怕,真怕今天又會因為什麽事,把事情給耽擱了!
“昨晚上的時候,我已經正式拜入陳先生的門下學習醫術,現在我的身份更是飛雲會回春堂的堂主,我師父不能進去,我還大搖大擺的和你走進去,那不是先我於不忠不孝嗎?”
賽神農說這話的時候,說得十分大聲,就像是告訴這裏的所有人一樣!
他沒有因為成為我的徒弟,而覺得丟命!
不僅如此,反而覺得能成為我的徒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更是他這輩子的造化!
“什麽?那個年輕小子,居然是賽華佗的徒弟!?”
因為之前的事,現在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吃瓜群眾多不甚數。
“快看,那個年輕小子,好像就是飛雲會的幫主,陳飛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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