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不成?但是我又說了姓陳,他們現在可就紛紛想歪了,或者以為我是改名換姓,或者以為是獨孤家族中間哪一輩子岔了種換了血統。
其實獨孤行雲之所以呼叫我一聲老祖宗,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我在把飛輪“還給”他之前靈氣傳音跟他說了一句話,告訴他要是想要活命就叫我一聲老祖宗,不然的話我就抽爆了他的狗頭。
結果這個貪生怕死的大少爺沒有一丁點的猶豫,張口就喊出了這一聲,我也是謹遵了自己的諾言,這一記飛輪隻是切斷了他的部分頭發。
逃過一場生死關口的獨孤行雲差點就尿了,隻見他兩股戰戰直接就趴在了地上,氣都喘不勻實。
在場的獨孤家族的附庸們畢竟從屬於獨孤家族,但是他們現在也都看出來我們明確是來砸場子的,又見識過了我們的手段,所以也不敢為獨孤行雲求情,而我之前已經看到了有人暗地裏跑出去了,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去找獨孤鬆了,這個獨孤行雲實在是太不禁折騰,所以我也不著急,等著獨孤鬆過來見我。
“諸位,我再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陳飛雲,也許你們聽過這個名字。”
我淡淡掃了周圍的眾人一眼,說出了我自己的真實身份,有些人疑惑,有些人聯想到之前那張支票上飛雲製藥的公章,頓時就想明白了我的身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些有些不明白的,則在旁邊人的提醒下迅速明白了過來。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這時候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是疑惑中帶著輕視,那麽現在就是恐懼中帶著敬畏了,飛雲製藥的大名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他們這些獨孤家族的附屬從事的行業或多或少都和製藥有關,有些甚至和飛雲製藥還有生意往來。
但是我做事一向低調,除了少數新藥的研發之外,大多數的日常活動其實都是宋文月在打理,再加上我是個修行者,隻要不想的話沒有人能夠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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