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曆史(3/4)

的小說能長期吸引讀者。


並且說:當時(指十九世紀初)流行誇張戲劇性的浪漫小說,已使人們所厭倦,奧斯丁的樸素的現實主義啟清新之風,受到讀者的歡迎。到二十世紀,人們才認識到她是英國攝政王時期(1810--1820)最敏銳的觀察者,她嚴肅地分析了當時社會的性質和文化的質量,記錄了舊社會向現代社會的轉變。現代評論家也讚佩奧斯丁小說的高超的組織結構,以及她能於平凡而狹窄有限的情節中揭示生活的悲喜劇的精湛技巧。


我知道簡·奧斯丁是在1940年,我跟母親去看了電影《屏開雀選》,是由當時好萊塢炙手可熱的大牌明星勞倫斯·奧利佛(LawranceOliver)跟葛麗亞·嘉遜(GreerGarson)主演的,其實那就是根據簡。奧斯丁的長篇小說《傲慢與偏見》改編的。然後到了1946年,我進了當時的聖約翰大學附中,所上的英文課的課本就是這本《傲慢與偏見》


清秋時節,泡上一杯龍井茶,慵懶地坐在湛碧樓的藤椅上,窗外秋意層深,秋雨淅瀝幽訴,秋度,繁華搖落盡,淋瘦了湖中的幾抹餘紅,豐滿了一荷惆悵。


荷已不再碧珠凝聚,黯然收起曾經搖曳的風姿,昔日秀美的容顏,被秋風刻上了歲月的滄桑,蕭然間限秋意襲上心頭。


雨的傾訴時急時緩,荷的傾聽卻始終淡定,從容中盡顯沉靜。瘦骨低垂的荷,仿佛是聽懂了秋雨的愁不時地顫巍點頭,柔緩地把秋雨從自己懷抱裏輕盈流放到碧湖中。風滿袖,帶起點點漣漪。


和著雨打枯荷的韻律,西湖上的背景音樂正在播放著二胡曲《枉凝眉》。這一刻,驀地就想起了《紅夢》第四十回中的一個鏡頭:有一日,遊興正濃的寶玉見了一池枯荷,頗為掃興,嚷嚷道:這些破荷葉恨,何不叫人拔去。黛玉聽了,嘟著小嘴回答道:我最不喜歡李義山的詩,隻愛他這句“留得枯荷聽雨聲偏你又不留著枯荷了。寶玉一聽,訕訕然,自然沒讓人拔去殘荷,一心留著讓黛玉聽雨。


以前讀李商隱的詩,注意的隻有那幾句世人反複誦讀的“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此情待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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