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說:“下官為朝廷盡忠,為皇上盡忠,為王爺盡忠。”那王爺笑了說:“好啊,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的官員,那幅‘壽’字,過幾天派人來取,這個是給你的。”說著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說:“是潤筆費,五千兩,莫要嫌少哦。”那丞相急忙推辭說:“為王爺效忠,是臣子的榮幸,豈可收費,萬萬不可,請王爺快快收起。”那王爺把臉一本說:“你我二人誰是主,誰是臣?”丞相詫言道:“王爺是主,臣是奴。”那王爺大笑說:“主賞賜臣工,哪有不受之理,隻要心裏記得本王是主子,效忠本王就好!”說完站起身來說:“本王回府。”丞相跟著躬身送了出去。
黃秀才見這王爺出五千兩筆酬,心中暗想:“一個‘壽’字,酬金也太貴了,王爺出手如此大方,道是不凡。對皇上龍體關心,對社稷百姓也是看重,是個好王爺。可惜王爺不知這個狗奸相,他是多麽不稱職,可恨自己不能言語揭穿這個狗賊。”
見丞相送走王爺,回來又要去搬自己,這時家人進來說:“老爺,有客人來謁見,因王爺在此,暫在偏房待候。”話還沒說完,一人進廳堂跪下說:“丞相大人,卑職候待多時。”丞相說:“起來吧,你有何話說?”那人站起身來,十分謙恭,說:“卑職出自您的門下,是您的門生,一直是在京外任職。”丞相坐下,又把自己拿起來細細地看,口中應道:“噢,噢,好,好,”那人走近丞相從袖內抽出一封信涵來說:“丞相大人,這是門生在所轄之地,為恩師治辦的一千頃良田,這是文書契卷。”說著把地契抽出翻著讓丞相看說:“都是以丞相的名簽書,內中還有一套宅院,這套宅院,依山傍水很是雅致,是前朝一位皇子留下的。”丞相用手一推那文卷說:“這是怎麽說。”那官員一下跪下說:“丞相大人,門生在那州中是副職,有刺史自高自大,持才自傲,屢屢離衙出遊,荒廢政務。他遊山玩水,嗜飲終日,每與幾位書生飲酒曠野,吟詩,賦詞,多有隱刺,頌古貶今,妄論朝綱。醉得酩酊則欺辱同僚屬下,謾諷朝中大員。前日本州有關帝廟竣工,他題詩一首,多有隱含。”隻見丞相把自己放下說:“竟有此等事?是啥樣詩文?”那官員說:“那刺史寫道:英雄蓋世人稱豪,華容道上不斬曹。奸佞未除遺禍患,最終由其絕漢朝。門生愚昧,望相爺明鑒。”丞相聽後沉吟一會兒說:“難得你一片忠孝之心,在其位屈了你,本相一定要把你之才,和忠君報國之心稟奏皇上,當得重用。”那官員把文卷地契,用雙手輕輕放在幾案上,又跪下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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