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每天讓我能見到孩子們……。”
“說夠了沒有!”夏雨齊認為她在裝模作樣的假可憐,真是虛偽,於是用力甩了一下腿,剛好踢到她本已經受傷的腿上,支持不住,再度跌倒在地,痛得齜著牙也不敢叫出聲來,身在人家屋簷下,並且有求於人,當然要忍辱負重,隻要可以換回孩子,多痛她都可以忍受!
夏雨齊看著更不以為然,把她的容忍當作假惺惺,冷“哼”一聲,一個滿懷心機懷上他的孩子的女人,不是想嫁入豪門,吃香的喝辣的,還想幹嘛?如今又在這裏裝可憐,有必要麽?還傭人,在我麵前裝!真是笑死人了!我難道還看不出你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他冰冷的低頭俯視著她,大腦在飛快的盤算著什麽,突然,整個人飛快走過去,一雙名貴的皮鞋此刻正用力的踩在嚴妍的胸口,她來不及防備,被踩的幾乎窒息,痛得說不出話來,隻是艱難望著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見他從牙縫裏笑了一句:“嗬!想做夏少奶奶是吧!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做個夠!”
他自認為懲罰別人起來,就會讓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這個該死的女人,定會嚐遍苦頭,跪倒求我放過她。
“唔……”胸口鋥光瓦亮的皮鞋把自己壓得喘不過來氣,更別說說話了,隻能艱難的用手抵擋一部分的阻力。其實,她並不想自稱為少夫人,花夏家的錢,坐夏家的車。
她心裏牽掛的隻有她的孩子,她可以不要榮華富貴,隻求跟孩子們在一起。胸口的鞋子更緊了,她幾乎要暈了過去。
不一會,她蒼白的臉蛋憋得通紅,眼睛睜的眼球都快冒出來了,卻逐漸沒有了神采,然後頭一歪,重重地暈倒在地上。而那皮鞋上的雙手也隨著身體的下滑,漸漸鬆開,慘淡的落在了地上。
她的婚禮是如此的與眾不同,沒有潔白的婚紗,沒有見證人,更收不到親朋好友的祝福。
嚴妍就如此簡單的成了夏家的人,五年之後才嫁給了那兩個孩子的父親,五年前折磨她,五年後變本加厲的男人。
或許她長這麽大也沒見過如此氣派的大宅子,更別說天天這麽小的孩子,在這裏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壞習慣,脾氣也變的霸道驕傲,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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