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棄她,他覺得她的一切都是肮髒不堪,他要衝掉這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氣息,接下來是搓沐浴露的聲音,短暫的停留後,又是嘩嘩的流水聲。嚴妍把頭埋在臂膀下,想想別人的戀愛,一個男人,如果真的討厭一個女人,連碰都不想碰,甚至逃之夭夭,可是這個男人卻寧願讓自己染上她的氣息,也要肆意掠奪她,恨已經在他體內更生,他現在洗了這麽久,也該把自己的痕跡衝掉了吧!
水生驟然停下了,隨著一陣拉門聲,夏雨齊踩著脫鞋,下身裹著浴巾出來了。那還未擦幹的頭發,有幾縷成一撮,雜亂無章的飄散在額前,還有一些為擦幹的水滴,順著他肌肉的輪廓凹處,向下滑,這就是那妖孽男人出浴圖。
嚴妍此刻背對著他在找衣服,聽到腳步聲後,默默地說了一句:“你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在床頭,快去穿上吧,待會該著涼了。”嚴妍說完,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她養著頭,讓水流衝擊著她的大腦,然後流經自己身上的每處傷痕,昨晚上的,與今早的,閉上眼睛,默默地感受著水流,才覺得舒服一些。
待她衝掉沫子後,在浴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出來,隻見夏雨齊在鏡子麵前整整自己的衣服,然後擺出幾個成功男人常做的動作,打量著,她在一邊觀摩,隻見白色的襯衫,格子領帶,棕灰色的褲子,將他的氣質盡顯無疑。他透過鏡子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嚴妍,優雅的轉過身來,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眼。
嚴妍走過去,輕輕的挽著他的手臂,兩個人步調一致的下樓用飯了。
夏雨齊是怕夫妻不和會影響到孩子身心發展,所以要在孩子們麵前裝出一副恩愛的樣子,讓他們覺得父母很幸福。可是他們臉上的笑容,以及挽著的手臂都是僵硬無情的。
兩人剛走到樓下,茜茜就撲了上來,抱住嚴妍,露出燦爛的笑容,叫了一聲:“爹地,媽咪早上好,茜茜都吃完啦,你們怎麽才下來呀?”
嚴妍一聞她身上味道不對,原來是她父親送來鹹菜的味道,夏雨齊也皺了皺眉頭:“早安,什麽味道,是不是昨天那個鹹菜的怪味?茜茜是不是吃鹹菜了?”
茜茜一聽他這麽問,小臉一揚,堵著小嘴說道:“爹地,這是我姥爺醃的鹹菜,可好吃了,茜茜好久都沒吃到,早上被我聞到廚房裏有這個味道,我就讓保姆阿姨給我拿來的。”
然後轉臉不滿的說道:“保姆阿姨說以為它變質,於是給扔了,還是靠著我的鼻子,才給找回來的呢,鹹菜哪有這麽容易變質啊,它還包的很嚴實,並不髒,於是被我帶回來了,以後可不許丟姥爺送來的東西呢,茜茜可喜歡了!”
嚴妍淡淡一笑,好似薔薇綻放,心中的安慰笑意,頓時浮現在臉上,嚴妍縮了縮脖子,頎長的脖頸從夏雨齊的懷抱裏縮了回來。
嚴妍伸手,輕撫茜茜的頭發,點點頭,讚賞道:“茜茜兒真乖,這是你愛吃的東西,那就好好藏起來吧,爸爸媽媽都不跟茜茜搶著吃呢。”
“嘻嘻!媽媽,茜茜就自私一次哦……”茜茜俏皮朝著嚴妍和夏雨齊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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