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給你賠罪啊!我給你在莫斯科買了件衣服,特別適合你!”
“哎呀!這麽乖啊!來,親一個唄!”嚴妍和香朵兒笑鬧著,結伴走進了門裏,先去拜見了福利站的媽媽們,又和管理員阿姨道了好以後,兩個人才躲進香朵兒的小窩裏。
那是福利站的頂樓,一張單人床,雖然有些舊,不過床單上的小碎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那樣的溫暖,香朵兒的好多藝術照和她崇拜的芭蕾舞界前輩的海報貼滿了牆。
看著那小床,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的在這張小床上度過的時光。
那時候大院裏很多孩子,因為嚴妍喜歡陽光,所以管理阿姨特意給她安排了窗戶邊的位置,白天可以曬太陽,晚上能夠沐浴著月光,下雨的夜晚還能聽雨,這一度成為嚴妍童年生活最大的樂趣。
但是,有一天,香朵兒哭著對阿姨說她想要睡在窗戶邊上,因此院長媽媽就來找嚴妍,想要讓她調一下床。
她自幼就很懂事,因此便忍著不舍答應了。所以現在的這個房間也正是嚴妍小時候的房間。
香朵兒把行李箱打開,解開密碼,輕輕的抽出一條高檔的洋裝,將它慢慢的整理開來,對她說:“別說你不喜歡啊!我可找了好幾個人長眼呢!人家都說適合你這種風格和身材,趕緊的……快去試試……”
嚴妍被她的話逗得一樂一樂的,捂著嘴笑時,無意間瞥見了行李箱夾層中的那個玉佩……她有種第一次見到長大後的小淩的感覺。
那種心酸委屈,難耐苦澀一瞬間充斥心底,使得她生生的別開眼睛。她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也沒機會見到這塊玉了。
玉被雕成一個動物的造型,那個恰好是夏雨齊的屬相,那時候他還不叫夏雨齊,這塊玉一直沒離開過他的左右。
由於玉的形狀很容易辨認,使得他曾經一度被周圍的孩子嫌棄,是他帶塊破石頭。
香朵兒看見她對著那塊玉出神,臉色開始變得很不自然,立刻打開夾層,拿出那塊玉,放在她手上,澀澀的說:“這塊玉是小景送給你的,我那會還小,太任性了,現在和你道歉,你把玉拿回去好了。”
邊說就把那塊玉硬塞進她的手心裏,嚴妍發現了手中這塊已經玉色圓潤的玉石,清楚的看見了那個‘齊’字後,心口上的傷像被撕裂了一般,隱隱作痛。
她之前想不通一個玉石上怎麽會刻字,還刻了一個‘齊’,現在想來,那是他的標誌,那是他的血統,那是他的名字,那個她怎麽也配不上的人。
“算了吧!都過去了,你帶了這麽久就留給你吧!老人家不是說玉石是認主的嘛!你留著吧!”嚴妍忍下心頭的酸澀,說出這些。調轉目光,看向別處,不想再去關注那個讓她傷心難過的東西。
就算拿來了又怎麽樣呢?她早就過了需要這塊玉來銘記和想念那個人的時光了。就算她念念不忘又怎麽樣呢?夏雨齊早就忘記了這裏的一切,早就對這裏的人和事情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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