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從櫃子中拿出急救箱,手忙腳亂地幫他包紮傷口,用酒精棉消毒,塗上藥水,然後纏上一層有一層紗布。
整個過程中,夏雨齊沒有發出一聲聲響,因為,手上再痛也通不過滴血的心。
嚴妍是護士,見到過的傷口不計其數,然而這次,她是如此得慌張,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自從進了夏家大門,夏雨齊發火的情況她見多了,可從未見他用這種方式來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或許高高在上,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的撒旦總裁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畢竟這一次的對手是自己一向敬愛關懷的母親。
“不要把煩惱憋在心裏,雨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事情總有辦法解決,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是最愚蠢的一種。”
嚴妍白皙的手摸著他纏滿紗布的手,隔著厚厚的紗布,依然可以感覺到他手的溫度很低,仿佛摸著他的手,通過手手傳遞的寒氣就可以冰凍她的全身。
“她太令我失望了,她可是我用整個生命在維護的女人啊,為了她,我來到這個毫無溫暖可言的家,為了她,我拚命使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將她保護起來。”
“而她呢,奪取我過去的記憶,要麽讓我記起,要麽讓我徹底忘記,而她卻讓我生活在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生活中,留下模糊的印記讓我苦苦找尋。”
“多少次,我因夢見過去而驚醒,多少次,我因找尋夢中的那個影子而在大街上誤認她人而差點被認為是瘋子,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嚴妍的嘴就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可是他第一次露骨地表露自己的心聲,對自己訴說屬於他的那部分生活經曆。
手腳也好像被繩子綁住了,動彈不得,似乎無論做什麽都是多餘的。
“她讓我迫不得已娶了自己毫不認識的女人,讓我被迫走入商場,過著爾虞我詐的生活,讓我被迫住進夏家,遭受她人白眼,這都是我自己所能選擇的。”
夏雨齊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對自己的嘲弄,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努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是我生命的支撐,我的全部世界,她所說的我都會照做,你了解嗎?我是強權的,我不曾這麽被動,可這個人,我什麽都不能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