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問一下。”
過一會,隻見一個穿著醫院白色工作服的醫生,微笑著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夏雨齊,便熱情地打著招呼道:“齊少爺,你來了,找我是因為您女兒果果的手術麽?”
夏雨齊搖搖頭:“不是我女兒,是我。我想知道,能不能做一個頭部的手術,恢複我之前的記憶。”
“恢複記憶?這個在原理上是可以行得通,但是一旦做手術,就有很大風險,一個弄不好,說不定你會再次失去記憶,如果這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鄭醫生回答道。
“你有多大把握,可以做成功?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隻要能恢複記憶,花多少錢,無所謂。”夏雨齊再次問道。
鄭醫生考慮再三道:“齊少,這種手術的臨床病例很少,我也是很早以前幫一個人做過一次,也做成功了,但這種手術的風險性特別大,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勸您還是不要做這麽危險的手術,現在不也挺好的嗎?幹嗎要去拿生命做賭注呢?”
夏雨齊點點頭道:“既然有成功的例子,就行。你不用管太多,我既然來找你,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你不必替我擔心。另外,果果的手術應該沒多大問題吧,等果果做完康複,你就開始準備我的手術。”
“可是……”程醫生見夏雨齊這麽執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夏雨齊直接打斷他:”不用可是,你隻管做,一切的後果自有我自己來承擔,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幹。”
“好吧。”鄭醫生和夏雨齊接觸過,也知道他是什麽脾氣,說一不二,也不好再勸誡下去,隻好答應。
像這樣的手術,一般是不會有人做,第一,手術費極為昂貴,第二,風險性極高。
一個人活的好好的,誰會願意花錢給自己買危險呢?
不過,對於夏雨齊來說,他不想自己一直活在不明不白的痛苦之中,他自然很清楚這個手術的風險性有多大,但是他從來都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向以往的痛苦回憶屈服麽?他不會的。
那麽夜夜糾纏著他的小女孩,他一定要把她找出來,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安然。
“那我給你準備檔期,可能要過一段時間。”鄭醫生最後說道。
“好的。”夏雨齊點點頭,離開醫院辦公室。
一路走出醫院,他感到一陣神清氣爽,不過一想到晚上還有個上流貴族的聯誼會,當即好心情消散,神色變的壓抑起來。
每次一想到上流豪門那些人的嘴臉,他都感到一陣反感,雖然他自己也晉身列入其中,依然無法適應這個虛偽的圈子。
並不是說他討厭某個人,而是說他一旦想起,眾多企業家們相聚在一起,說著虛情假意的話,做著表裏不一的事,便感到厭煩。所以,他是打心眼裏討厭這種聯誼會。
一路開著車子,穿梭在繁華的都市中,每當看到車水馬龍的街巷廣場,宛如水晶宮般的一棟棟摩天大樓,他都不禁在想,這個美麗的城市,讓多少的男男女女為它沉淪,為它獻出青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