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白白熬上幾個月功夫,卻隻能回去繼續朝不保夕嗎?”
“不要覺得我說話難聽,你們誰都不是天才,更沒有偷懶的資格,想要過上更好的日子,就必須死命去下功夫,誰覺得我說的不對,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滾出去。”
六師兄大聲訓斥幾句,又丟下今天需用的藥水,扭頭直接回了內院。
“衛師兄,你進來多長時間了?”
午飯時分,一個十五六歲,長得猶如女子般娟秀的少年端著飯碗,坐到了衛韜的旁邊。
年輕人叫王漣山,是不久前才拜師進館的新人,性格看上去比較跳脫,和誰都能湊過去聊上幾句,剛來武館就已經和很多記名弟子拉起了關係。
尤其是一部分在武館呆了將近三個月的弟子,更是以他為核心組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團體。
衛韜抬頭看了王漣山一眼,將一塊饅頭撕碎泡進肉湯,又拿筷子攪了幾下,“兩個多月了。”
王漣山高深莫測地一笑,“那你可要抓緊了,我來之前聽人說,老師收徒有教無類,隻要能入他的眼,又出得起拜師費,就可以成為記名弟子,
但想要拜入內院得授真傳的話,最好是在三個月內就達到氣血運轉的入門要求,不然就難了。”
“三個月?”衛韜微微皺眉,“我之前聽說是半年呢,就算不是半年,四五個月也差不多吧。”
王漣山撇撇嘴,慢條斯理道,“半年是不可能的,至於你說的四五個月,以前或許可以,
但現在想要拜入武館的人越來越多,應該是滿了三個月就要趕你走人了,基本不會再讓你呆更長時間。”
“就算是有誰用了四五個月才艱難入門,那麽他後續的修行基本也是毫無寸進,
衛師兄你動腦子想一想,為什麽老師在外城紮根這麽些年,內院的正式弟子才隻有區區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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