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透過門板的縫隙向內開去,裏麵黑燈瞎火,連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好幾天沒過來買肉餅了吧,別看了,這家已經不幹了。”旁邊坐著抽旱煙的老頭說道。
“他們家生意不是一直挺好的麽,怎麽突然就不幹了?”衛韜問道。
“掌櫃的和他大兒子出事了,老板娘一個人撐不起攤子,隻能帶著幼子回鄉去了。”
“出什麽事了?”
“他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便在城外買了一處小田莊,找幾個長工種地收糧,就等著回頭歲數再大些,便兌了店麵去莊子養老。”
老頭說到這裏,歎息著一拍大腿。
“事兒就壞在田莊上了,前幾天店掌櫃照例去田莊拾捯房子,
沒成想卻遭了流竄過來的匪徒,連幾個長工在內是一個人都沒活下來……”
衛韜微微皺眉,“蒼遠城邊上的田莊也能出事,看來局麵確實是越來越亂了。”
“唉,說是匪徒,其實我看啊,這些人明麵上都不好說是什麽身份,
說不定晚上做匪,白天換身衣服就又成了朝廷的順民……”
老頭絮絮叨叨說著,不時在牆上磕一磕煙杆,抖落少許火星。
衛韜默默轉身離開,很快離開長街,進入小巷,
左拐右拐後,在一處偏僻的小院停了下來。
兩個青衣男子透過門縫看了一眼。
忙收起手中利刃,將門打開一道縫隙。
衛韜左右看了一眼,閃身進來,“鐵腿派的那個弟子在哪兒。”
一個青衣男子恭敬道,“回公子,他中午喝了個爛醉,現在還在屋裏睡覺。”
“帶我過去。”
衛韜被引著進了房間,黑暗潮濕的環境下,滿屋子都是酒氣。
一個人蜷縮在牆角的床上,裹著被子睡得正沉。
“他就是鐵腿派親傳弟子,商卞?”
衛韜走近些仔細觀察,“怎麽看上去沒有一點兒習武之人的樣子?”
“回公子的話,我們發現他時,此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內傷,救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把他弄醒,到隔壁找我。”
衛韜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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