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時間,他便吃掉了將近一半的米麵糧油和醃好的肉幹,用以彌補自身消耗。
把和他一起藏身的商汴累得夠嗆,從昏迷中醒來到早上,都在不停煮飯燉肉熬藥,才勉強能供得上衛韜的進食。
天色大亮。
第一縷陽光映照下來。
將灰色的城池塗抹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衛韜推開碗筷,呼出一口依舊滿含血腥味道的白氣。
開始一點點搬運氣血,恢複身體。
昨夜的戰鬥著實有些猝不及防,讓人沒有太多準備。
那一點時間,隻夠他卡上護臂,穿上鞋子,其餘的就連暗甲和護腿都沒有機會去穿戴。
但是……
衛韜回想起那個白衣男子的恐怖實力,依然有些心有餘悸。
麵對著那樣的敵人,即便是讓他做足了充分準備,穿戴好所有護具,怕是也逃不掉受創負傷的結果。
畢竟兩人在門前的第一次碰撞,他戴在胳膊上的護臂便當場碎裂,
所起到的戰果,不過是給對方製造出來一排細小的血洞而已。
幾乎沒有影響到其後續的戰鬥力。
“這就是達成了氣血轉化的武者嗎?”
“果然難以應付。”衛韜低低歎息。
一旁正在熬製藥膏的商卞道,“派主壯年的時候,破境臻至步步生蓮的最高境界,怕是最多也就是如此實力了。”
衛韜深吸口氣,開始在傷口處塗抹藥膏,額頭上沁出一層汗水。
商汴出門,片刻後又從外麵吃力搬來一隻比人還高的木桶,往裏麵傾倒灰黑顏色的藥液。
一邊忙碌,他一邊陷入回憶和思索,“昨天晚上的白衣人,他的修為應該和派主處於同一層次,不過整體實力還要比壯年時期的派主更強。”
“至於此人的修行路數,我也有些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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